段的计划,轮到余竞冬发言的时候,他却只说了一句:“投资公司目前沒什么成绩,等有成绩了再汇报吧!”
参加会议的董事,除了杨隐、沈蕴秋,无一不是跟着余竞冬一路走到现在的,听他如此消极不振的说话,心里都感到很不是味,会议室里原本还算热闹的气氛,一下跑得沒了踪影,静得能听到各自呼吸的声音。
杨隐担心余竞冬的这种情绪会影响大家的士气,立即根据各公司前面的汇报,结合集团的工作计划作了具体的工作安排,然后就宣布散会了,整个会议持续了仅仅一个半小时,这在竞豪的董事会上是从來沒有过的。
众人陆续离开会议室,走前都來跟余竞冬打招呼,但又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余竞冬神情淡然,与他们一一握手道别。
杨隐等众人走了,让沈蕴秋也出去,他想单独和余竞冬聊聊。
“竞冬,不管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这次你一定要把实情告诉我,你不能再这样了,作为竞豪的掌舵人,你的一举一动决定着公司未來的兴衰存亡,如果一味这样拒绝交流,我们就不能算是合伙人了!”杨隐恳切地希望余竞冬能对自己敞开心扉。
余竞冬点了根烟,长长地吐了几个烟圈,在烟雾中看着杨隐淡淡地说:“竞豪有你就可以了!”
杨隐知道余竞冬对自己是存有芥蒂了:“竞冬,我一直都感激你把我带入竞豪,把竞豪推上更高的舞台不光是我个人的梦想,也是对你的报答,也许,这几年,我做事有让你感到不适的地方,但你可以对我直接讲出來,这完全是可以磨合的!”
“我沒有对你感到不适,只是觉得自己是越來越看不懂这个社会了,好人在这里是奇怪的存在,坏人才是英雄,满大街都是灰色的人,这在以前,你能想像吗?”
杨隐默然,余竞冬的这种诘问,杨隐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曾一次次地拷问自己,可是?随着对自己社会角色地一步步深入演绎,杨隐越來越害怕这种拷问,他不敢直视自己已经开始蜕变的灵魂,正如余竞冬说的,现在一说起好人,都会觉得那是圣坛上的人物,现实中几乎成了稀有品种,每一个振振有词的人,一边扮演着高尚,一边进行着男盗女娼,不知从哪天起,人们开始赞美起妓女的敢作敢当,而参照物就是那些白天高高在上、晚上捞钱睡女人的贪官们,但即使是普通百姓,嘴里骂着,一旦有事,还是第一时间想着去求这些人,于是,世像就变得滑稽而可笑。
“你们也不用担心我,我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的话,谁劝也是沒用的!”余竞冬又说。
杨隐抬眼看他:“想不让我们担心,你就告诉我,乌拉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余竞冬掐了烟,低头用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脸,复又抬头将乌拉这段时间遇到的问題,大致地告诉了杨隐,他沒有将自己和秋雅的遭遇告诉杨隐,在他看來,这种事说來也是于事无补的,就像当初杨隐把孙庭凯送进了监狱,但回过头,杨隐也照样要和汪秘他们打得火热,余竞冬不是第一天做生意,他自然清楚有些抗争不是靠个人完成得了的,那是一种已抵达血液的毒瘤,得专业医生來下刀子。
杨隐听了乌拉的情况是暗暗心惊:“你现在造的楼实际上是什么手续也沒有!”
余竞冬一边点烟,一边点头。
“那两个新上任的,接上头了吗?”杨隐不明白余竞冬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大了,在人脉环境如此恶劣的情况下,竟然敢把房子这么一路造上去,要是新任的市领导班子不承认这建楼的事,那可是打死都沒地方讲理去啊!
“何市长是原本的纪委书记,先前认识,但是一直跟他约不好时间见面,市委书记是从省公安厅调來的,不认识,我是想让何长根引荐一下!”余竞冬说起这个,兴致并不高。
杨隐听着这话觉得里面是真有问題,靠这样的人脉关系,想在乌拉把项目做好,本身就有点难度,现在还有这么多违规问題,如果不赶紧在上面铺路找人,结果真不会太好看,但这样的话,他又不便对余竞冬说出來,怕引起误会,杨隐这个时候想起了汪秘书长曾说过在蒙自省政府有朋友,心里便有了计较,打算暗中帮余竞冬运运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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