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你这辈子就是我们余家的媳妇!”
“伯母……”秋雅泣不成声,关碧云的开明让她彷徨无措的心终于落定下來,仿佛看到久已不见的光明,那些悲伤与委屈也随着泪水一点点地退开去。
关碧云取了纸巾帮秋雅擦净脸上的泪,轻拍着她的面颊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今后和竞冬一起好好地打理竞豪!”
秋雅从自己的悲伤与欢喜中醒过來:“伯母,杨隐是个很有商业天赋的人,他对竞豪也是一心一意的,您完全可以信任他!”
“秋雅,你和竞冬都是善良的孩子,因而才常常会被人骗,即便杨隐可以信任,余家的公司也不能由他來掌控,只能掌握在我们余家人的手里,这是伯母的原则,你一定要帮着伯母照看好竞冬、照看好公司,杨隐如果可以信任,他应该也能接受公司对他的重新安排!”关碧云态度坚硬,流露出一种绝不妥协的神情。
“重新安排,怎么安排!”秋雅忍不住问。
关碧云看了看秋雅,只说:“到时你就知道了,记住,你是余家的媳妇,要永远站在余家人身边,余家人再怎么坏,终究都是一家人!”
秋雅细细琢磨着关碧云话里的意思,怎么想都觉得关碧云有可能又要把余飞他们拉进公司來,这让她又感到一种近乎悲哀的耻辱,如果,余飞因为余家人的身份重新进入竞豪,自己的身份是多可笑啊!关碧云不容分辩的态度,又让秋雅根本无力开口拒绝。
与关碧云的一席谈话,让秋雅经历的是过山车一般强烈的冲击,她一会儿因为自己失去余竞冬而自苦,一会儿因为关碧云对自己的极度认可而欣慰,一会儿又因为关碧云对余家人这个身份的过度强调而觉得可悲,她无法预料关碧云会对杨隐作出怎样的安排,也沒有事先提醒杨隐和沈蕴秋的勇气,只能任由矛盾包裹着自己,等待董事会的召开。
杨隐还是察觉到了公司的异动,施开生來电话告诉他,有人在暗中高价收购竞豪的职工股,已有不少人将自己手里的股份转让出去了,他结合那晚沈蕴秋的话,估计多半是余飞在暗中运作,他想过用同样的手段进行应对,但一方面自己目前手里并沒有太多的流动资金,另一方面也不相信余竞冬真会对自己动手。
在余飞分家出去后,重新调整成立的竞豪集团董事会由九人组成,除了关碧云、余竞冬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外,杨隐和秋雅各占有百分之十的股份,沈蕴秋占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另外,康亚平等四位分公司经理各占了百分之三的股份,剩下的百分之十二股份为职工股,较为分散,份额也很低。
四位分公司经理。虽然都是杨隐任命的,但除了康亚平,其他三位都是跟随余竞冬多年,对余竞冬极为敬重的老员工,杨隐这几年,所有的精力都投在公司的拓展上,并沒有想过有一天要与余竞冬争权夺利,因而也从沒考虑过要刻意去笼络谁,接到董事会通知的那天,他忽然就觉得自己在竞豪恐怕真的做到头了。
不出杨隐的预料,余飞从竞豪员工的手里收购了百分之六的股份,董事会当日,他与余竞生被邀请列席会议,因为是关碧云作为第一大股东召集的此次董事会,余竞冬仅作了个开场主持,说明了本次会议的主題,就将会场交给了关碧云。
关碧云并不多言,只宣布自己因为年事已高,又常年居住国外,因而将自己的股份分别转赠给大儿子余竞生和二儿子余竞冬及余竞冬的未婚妻秋雅,因为这个转赠,余竞生获得了竞豪百分十的股份;余竞冬的股份由百分之二十调整为百分之三十一;秋雅的股份则由原來的百分之十变为百分之二十,余飞在会上出示自己现在握有竞豪百分之六的股份的证明,他与余竞生同时提出对竞豪的董事会及公司高层进行改组,建议罢免杨隐的集团副董事长之职和竞豪地产董事长、总经理之职。
余竞生父子的提议一出,会场上一片静默,四位分公司经理面面相觑,沈蕴秋紧盯着关碧云,觉得她这事做得实在太狠,无论对自己和杨隐有多大的成见,都不该抹杀杨隐这些年为公司发展付出的心力,如今的情况,与过河拆桥又有什么区别呢?
关碧云毫无表情地回望沈蕴秋,她要为余家保住家业就不能有任何心软,即使自己曾那么喜爱沈蕴秋,今天也一定要让沈蕴秋的丈夫从竞豪彻底失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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