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我好友还发来了消息:好喝吗?
我一语双关地回了句“还是露露好喝”,很快就收到好几排咒骂的小人表情。
第二天早上大师终于带回来一个重量级消息:猴哥请假住院了。据说是昨晚喝多了不小心从楼梯摔了下去。
彪哥不会轻易动我,我的潜在敌人是十二太保,但猴哥住院对我来说并不是个好消息,我只觉得我们间的矛盾越来越大了。我把板砖放包里24小时背着,还嘱咐大师让他多拉拢点帮手,和十二太保有过节的、成绩差的最好,我不求他们帮我打架,人家找上门给我撑下场面就好。
到了星期天露露几乎整天宅在宿舍,连吃饭都是叫人帮带的,我叫她也不出来,其实我更想去找陈雪,不过不好意思----俺脸皮厚是对彪哥那种流氓混混和大师这种无耻之徒的,对女生俺还是很腼腆很内向的。
吃过午饭给露露发了几个短信,她都说在忙,等了好久露露的电话才打过来,我一时嘴贱,张嘴一声“小宝贝”就叫了出去,那边没有骂我,过了几秒钟才传来一句女声:“露露还在忙。”
是陈雪!
她声音非常好听,要问怎么好听,对不起,这次俺形容出来了。一般说女生声音好听不外乎“银铃般”的清脆或“娇滴滴”的甜美,陈雪的声音却夹带着感冒时发出的那种鼻音,自然却不做作,给人一种小绵羊的温驯感。不甜不腻不娇不媚,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不过,她怎么用露露的手机给我打电话?正想着,陈雪说话了:“风云榜上的照片,我让他们换了。”
“你就是女团的老大吧?”在我们学校,妇联的权力难以想象的大。
“我舅是男的。”像等了一千年似的,陈雪抢着说。
我故意和她打哈哈:“难怪你用露露的手机……”
陈雪思维断了线,扭捏了半分钟鬼使神差来了句:“你来找露露吧?”
“不了,让她先忙吧。”
陈雪“哦”了声:“其实她也不怎么忙。”
“没事,过几天我再找她。”我故意逗她。
“……好吧。”
我非常想看陈雪此刻的表情。
“嗯,你等下,露露叫我呢……”陈雪终于放了大招,她带着颤儿的绵羊音提高了一些:“露露,你刚刚说什么?哦,让他过来,你有事给他说?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告诉他……喂,喂,露露刚刚给我说,让你过来找她,她好像有事……”陈雪报上地址就挂了。
我来到女儿国,没看到陈雪,倒一眼瞥到了露露。我溜过去,绕到她身后才见电脑屏幕上正开着一张动态图,图片质量很好,至少有10个,全方位地展现了两个现役女子大生(因为都穿着学生服而且是在教室里)团结互助、自给自足的坚强一面。
反正我看得惊心动魄,露露看到我反应也差不多,她慌忙关掉qq,黛眉竖起,攥着粉拳粗鲁地拧我头皮:“你属鬼啊!”露露恼羞成怒,用的力气很大,拧完一个绊子把我撂那了。
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露露气咻咻地坐回座位,只瞪电脑,不说话。
“嘿嘿,”我拉了个椅子干笑着坐下,:“要不要援助?免费的。”
露露看我色嘻嘻的,忿忿说:“李贝贝,要知道你这么坏早不理你了!”
我也学着她的语气,贱贱答:“刘露露,要知道你这么忙早来找你了!”
露露索性不理我,打开一个文件夹,忙着安排社团活动。
“露露,有问题就要解决问题,你光这样望梅止渴也不是办法啊!”
她被我抓住小辫不敢轻易动火,我滑着椅子到她身边,谆谆开导她:“解决问题的基础在于通,而不是堵,就像大禹治水一样,天天这样积着,哪天大堤决口把自己淹死……”
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流氓了。
露露不耐烦了,小嘴唇对我做了个“滚”字的口型,戴上耳机听音乐。
这时我才觉察到露露的嘴巴有多可爱,看着都想让人舔一口。真难为露露她妈了,把她生得月匈和屁股那么大,嘴唇却这么小,估计一根棒棒糖就填满了,粗点的绝对塞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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