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管心里怎么窝火鲍薇也没得着,先别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就单单这样的社会地位她还真能和这群人去硬碰硬瞎折腾?!咬着牙,愣是半个月没有睡好一个觉,每天写个18个小时那还算是轻的,人给了你15天,你至少还要剩个5天让他们再修改修改吧!
除了外文翻译和自己专业扯得上关系的不用去动,其他所有的都要修改,就单单一个开题报告就让鲍薇要崩溃了。看着周边的所有同学都欢欢喜喜的准备毕业,哪怕是要二辩的,也都只是微做修改,就没有一个人是和她一样这么被折腾的。
一篇一篇的文献从新找起,重新拟定论文框架,然后慢慢填满,整整10天,在抓掉了自己一把又一把的头发之后终于把初稿再次折腾出来。说真的,鲍薇她自个儿都觉得这初稿比之前被打死的那篇论文惨多了,可也别无选择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你别说,鲍薇也不是没想过出钱去找人写,或者找她爹沟通沟通,随便哪条路也比这样子舒坦多了。但是前者时间肯定也来不及,至于后者,鲍薇实在不想因为这么点小事惊动家里,太丢人了!
带着忐忑的心情把自个儿的论文交给导师,鲍薇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鲍薇啊,你这个论文呢,怎么说呢,说可以吧也可以,说不可以吧也不可以!”就这么一句话,把鲍薇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激的跌宕起伏,泪又要开始从眼眶中流出来了。你说,这算是什么话儿啊,什么叫说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