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眼前一亮蓦然抬起头对着身旁的李保儿说道:“你小子还真是机灵唤飞鱼卫将军于峰前來”
送走了姝云世子与春晓公主南宫剡独自端坐在书房纤长的玉手端着剔透的青瓷茶盏只一下一下地翻弄着茶叶却迟迟不饮凤眼微微地眯起时不时的闪出道道的寒光
一道白影从窗前闪过带着一身的寒气片刻间便推开房门进入屋中白暮见主人正中端坐着立即上前单膝跪地:“不知主人唤暮前來所为何事”
南宫剡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向上一抬叫面前跪地的女子起身随后冰冷的面容上扯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暮为你娘报仇的机会來了”
白暮听闻此言后心头一震随即抬起眼帘不解的看向南宫剡:“主人这是为何您不是说时机还未成熟吗”
南宫剡微微地眯起了细长的凤眼一道寒光从眼角闪过片刻后恢复了平静遂又开口道:“计划提前了”
“这次的目标是天晟皇帝与太子顺便再将天歌公主也一并处理了而你只是属于兰芳苑的听明白了”道出这句惊心动魄的一段话后南宫剡轻挑着如远山般的眉望着面前一脸震惊的白暮
“天歌公主”白暮顿时愣在了当场不明白其中的所以然以前的计划中从來都沒有提及过要除掉天歌公主的
“照我说的做”南宫剡烦躁的一摆手眼中的戾气更加的明显了
楞在一旁的白暮意识到主人投來的不满后即刻回过了神儿连忙回答:“属下都明白请主人放心”
“暮大婚之日趁着混乱将那个恼人的姝云世子也一并解决掉”
白暮听闻后心头一阵慌乱惊骇得抬起头來问道:“主人”
“不必多问此人必死并且要死得有价值”南宫剡一字一句的仔细交代着眼中透着阵阵的不屑与狠戾
“是主人”见到主人眼神中的杀意白暮恭恭敬敬的领命不再过问其他
“还有太子大婚前将白鹤堂的仇俪也杀了尸体藏于隐蔽之处大婚过后再将尸体抛出做成被人灭口状将这个放在尸体旁边最后一把火将兰芳苑给烧了”南宫剡字斟句酌的仔细说着从衣袖中伸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将一枚翠绿的扳指递给了白暮
听闻主人要杀了兰芳苑的俪娘白暮心中升起了阵阵的恐惧抬起惊骇的眼眸望了一眼面前的南宫剡却遇到他阴冷瘆人的眸子骇得她深吸了一口气连忙低下头來应了一声:“是”
见到白暮行远了南宫剡轻扯了下妖冶迷人的唇角儿柔媚的红唇弯成一道迷人的弧线微微露出洁白如玉的贝齿若有似无的低声呢喃着眼神中却是瘆人的暴戾、冰冷:“想让我替你卖命你可得有这个本事不管事成与否你都当不成大权独揽的摄政王肖广奕你可知道你在和谁玩”
一身浅杏色腊梅绣纹冬衣的若笙坐在窗前的红木圆桌旁一样儿一样儿的将樟木箱中的物品摆到了圆桌儿上
布袋中的路引宜阳长公主的兰花蝶舞白玉牌郭神医的亲笔信行医的用具平日里常背着的医药箱册封医官的文书防身用的箭囊楚珩给与她的楚家玉佩还有义勇候留给下的匕首只是少了上面的长虹宝石
若笙随手拾起了他们在磐城街头购买的木雕心头泛起了阵阵的酸楚抬起眼帘望了一眼那早已架在一旁的古琴‘毋忘’经由的往事又历历在目的浮现了出來
毋忘毋忘勿要相忘而如今却已不得不两两相忘了
若笙伸出白皙凝脂的玉腕望着腕上那只剔透晶莹的玉镯心头却是无限的怅然
磐城的一日好似做了一场绚丽华美而又感人至深的梦历历在目的宛如昨日发生的一般他声声如誓言般的告白与祈求使她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层层顾虑与介怀带着对未來的美好憧憬融入了他的生活也开启了她尘封已久的心
如今想來为何心动得如此之易为何不坚持自己的初衷为何要对他充满期待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事到如今愿不得别人只怪自己当初太天真了
右手握紧玉镯用力的往下脱左手手背已被膈得通红却也不能将它摘下原來如今的割舍也会这般的疼痛为何当初将它戴上时却沒有丝毫的察觉呢
白鹭移身上前就见到小姐用力地扯着腕上的玉镯玉手已然被扯出了红印儿忧心的问了声:“小姐您这是”
“终归是要割舍的如今却是这般的艰难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若笙轻叹了一声手上却未停歇继续用力摘着玉镯
白鹭沉闷的一声叹无奈的摇了摇头以丝帕垫在了她泛着道道血印的手背上穿过玉镯底部绕在了她红肿的腕左手紧紧捏住若笙的手背右手用力一拉就将玉镯滑了出來
见玉镯滑出了手背玉臂也终于恢复了自由而心头却浮起了楚楚的疼却比手背上的疼剧烈了千万倍
你自由了你终于自由了为何还要伤心为何还要这般的心痛这是为何若笙不停的声声自问!--58882+d80ok0bo+203830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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