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以言喻的伤痛与绝望
“哥哥事到如今你要将那所有的事儿都推到我身上是吗”
“哼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齐王愤然的说道别过头去不再看向天歌公主
见到齐王无情的与自己撇开关系天歌公主绝望的脸庞上扯出一抹讥讽的笑冷冷的说道:“好真是太好了这就是我的亲哥哥利用完了就一脚踹开一点儿情面也不讲”
见到了面前那位想抽身而出的齐王皇帝赵天翊轻移身姿款款而至立在俯首在地的齐王面前静静地傲睨着面前的齐王赵天铸周身散发出令人胆颤心惊的冷峻威仪
黑色精绣着龙纹的御靴那张牙舞爪的飞龙扬着狰狞的面孔似乎要将他那隐藏在心底的阴暗看透齐王赵天铸只觉得后背升起了阵阵的寒冰刺骨额头上的冷汗也顺着双鬓滴落而下伏在地上的双臂控制不住的颤抖起來
见到了齐王滴落而下的汗珠儿凝聚在红艳的地板之上赵天翊这才缓缓地开了口语气却是威严异常:“你以为一句不知道就能将自己撇开了吗三年前劫杀皇贵妃与朕朕大婚之夜你勾结肖广奕刺杀先帝并利用武安使团屡次刺杀朕这么多事情都少不了你的身影吧”
听到了皇帝的指控齐王的心头急速的颤抖起來随即压下了心里的慌乱暗中道:他沒有证据他只是在诈我只要我咬准了不知道他就沒有办法治我的罪思及此处抬起了挂满汗滴的脸颊牵扯的抽do了一下唇角儿说道:“皇上要治臣的罪得凭证据臣死不足惜只怕令皇上落下一个手足相残的名声”
赵天翊听闻齐王所言后抽do唇角儿轻哼一声道:“要证据是吗好逍遥王带人证”
“臣遵旨”逍遥王赵天傲领了旨意后退出了御书房只片刻功夫就将在庑房中等候的证人带入了御书房之中
“奴才叩见皇上”一位四十來岁身着灰色长袍细长脸儿的男子被领了进來向皇帝叩首
“告诉齐王你是谁”皇帝赵天翊厉声吩咐着
“是奴才是肖相府的管家肖政”灰衣男子俯首回答着
“说说吧那三月之前你都听到了什么”
“是”
“就在太子大婚前的一个月一日的子夜时分奴才看到老爷的房间里有灯光闪烁着以为老爷有事儿就行上前去可來到了门口儿听闻老爷在房中与人说话奴才怕老爷遇到危险就立在门口儿仔细的听了起來”
“这一听可不要紧真是将奴才吓得是魂飞魄散了那屋中的人正在与老爷说什么南宫公子想要刺杀太子妃我们何不胁迫他将皇帝与太子也杀了当时奴才只觉得那说话之人的声音很熟悉一时沒想起是谁來”
“随后就传來了老爷的声音说什么赵天歌在西园之中杀了紫黛他也要赵天歌为此偿命那个人回了一声随你便來到了门口儿”
“奴才见到那黑影移到门前了连忙闪身躲到了大柱后头却看到了齐王从里面走了出來转眼间就出了相府”
“胡说你这个奴才真是一派胡言”齐王听闻了这肖政的指控后疯狂的扑向了肖政两支大手直奔他的脖子而去
逍遥王飞起一脚就将意欲杀人灭口的齐王踢翻在地
此时坐在御书房偏厅的太皇太后将这御书房中所经历的一切一字不落的听个完全气得是浑身颤抖怒火中烧
太皇太后肖氏在齐王与天歌公主被捉拿后急切的赶了过來解围却被掌管着皇宫大内安危的肖锦芳给拦下了
从肖锦芳的口中得知皇帝给了他戴罪立功的机会以解救肖家上百口人的性命在肖锦芳再三劝说之下太皇太后同意安静的坐在偏厅去旁听皇帝对齐王与天歌公主的审讯
这一听可不要紧简直令她痛心疾首、怒发冲冠再也坐不住了于是冲到了御书房的正厅疾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齐王的脖领子伸出手來就是两巴掌打得齐王顺着鼻孔、嘴角儿哗哗的淌出血來
“好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肖家倾尽全力的扶持着你而你却将肖家引入了火炕害死了你舅舅不说还连累了肖家百十口人哀家是瞎了眼了竟然护着你们这对心肠狠毒的兄妹我的奕儿我的紫黛我的绿屏呜呜呜呜呜却让你们这对狠心的兄妹给害死了呜呜呜呜呜”
太皇太后肖氏坐在御书房的地板上哭得是疾首痛心、撼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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