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砚道,“没有然后了,书中就记载到崇睿帝出海,下落不明。”顿了顿,他可惜的叹道:“想来多半是丧命在海上了。”
“啊?怎么会这样?明明……”顿觉失言,我立马乖乖闭了嘴。
其实当时崇睿帝是寻到仙草救活了他的宠妃的,但是这仙草却不是他自己拿到的,而是北冥天的上神北冥寒尘从仙岛中偷出来送给他的,崇睿帝的真身是天帝七子元溯,那个妃子原是南海鲛人族二公主红蕤,这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十分的清楚,但是这种事情我怎么能对一个凡人乱讲。
元溯那时虽是凡人,但他真身却是天帝七子,蓬莱仙岛连他的面子都不卖,就算云砚派人去找,也是拿不到仙药的。
我只得讪讪道:“既然没有人寻到过,那还是不要寻了,劳/民/伤/财,说不定那个蓬莱仙岛只是杜撰的罢了。”
我顿时觉得自己又挑了一个颇为尴尬的话题。
“我给你倒酒吧,不过你少喝一点啊,喝多了对身子不好。”我拿过羊脂白玉莲花凤首酒壶从他酒盏里续酒水,等我斟满一盏,云砚道:“嗯,确实喝多了不好,既然倒了,那这杯你就替我喝吧!”
他将酒盏拿到我面前,一双眸子甚是清湛,锐亮/逼/人。
不过是一杯酒,我接过酒盏仰头一饮,明明不过一盏酒水,也不多,却灌得我满口辛辣。若说天界的琼浆玉液是江南的细水烟雨,温柔甘甜;那这酒便是西北的大漠风沙,刚劲霸道。
我一时呛得满面通红,云砚却犹自笑了起来,“你这丫头!酒要慢慢品,怎么能像你这么牛饮。”
那笑容很好看,如惠风般和煦温纯,完全不同往日的清冷淡漠,有种别样的摄人和魅惑。
我咕噜咕噜连忙灌了一盏茶,才觉得喉咙不那么灼热了。
“这--酒--好--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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