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拿了碧玉箫教我吹曲。
我的琴是子尧手把手教的,四海八荒,算得上是独一无二的,可我却从未吹过箫,也不是刻意的回避,而是真没想过要学箫试试。
我本以为我要学个阵子,不想一吹就上手了,好像那个曲谱就映在脑海里似的。
“我好像会吹这首曲子。”
难道是我记性太好?不过是听过云砚吹过几遍而已,又相隔数月,竟还能记得!
云砚依旧会每天给长生牌上一炷香,既是长生牌,那人自然是还活着,云砚现在已非当初朝不保夕的三公子,而是执掌天下的九五之尊,有什么人是保不了的,又何须再多此一举?
我想着想着,竟意外想到了当初云砚推辞轩辕冲做媒时说的那番话。
我怎么会忘记有这么一茬子事!
便问他,“你上次跟轩辕冲说的,那位与你有白首盟约的姑娘呢?”
云砚想也不想道:“那是敷衍他的话,我瞎编的。”
从相府搬过来的长生牌依旧是那块长生牌,不过旁边多了一个桃木盒子。我抵不酌奇,偷偷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放着的竟是那日我见到他满身是血趴在地上捡的星月天眼!
钦天监选了吉日,大婚的日子就定在半月后。
这几日云砚批阅奏折的时候老会带上我,若是在同一个殿内,他批他的奏折,我做我的事倒也罢了,可他偏喜欢抱着我批奏折,而且还总会问我的想法!
不消两日我就受不了了,不耐烦的跟他说,“你就不能放开我,好好的批你的奏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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