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子的。
“崽子,你知道老子是谁?”中年男人色厉内惧地站了起来,未等他自报家门,聂扬挥了挥手,刘岳南和另外两个弟兄大步走过去,干脆利索地几拳将中年男人打得缩下了身子。
这看上去长相凶狠的中年男人,也仅仅是徒有其表,整日将时间耗在老虎机上的半病痨子赌鬼,怎么能打得过三个整天练习拳脚的小青年?
刘岳南又狠狠给了中年男人几拳,打得他是眼冒金星、口鼻溢血,这还没完,刘岳南已经猜到了聂扬接下来要用这个家伙立威,便给另外两个弟兄抛了抛眼神,两人会意,按住中年男人。
“我不是什么崽子,我有名字。”聂扬笑眯眯地走上前去,手不抖心不跳地一弹簧刀朝中年男人的肩头上扎下去,“记住我的名字,聂扬。”
说着,聂扬飞快地拔出弹簧刀,接着又是一刀,却是在中年男人的脸上划下去,直接划出一个血肉模糊的大疤痕。
“哪位是冲击波的老板?”完成这一举动后,聂扬随手把弹簧刀丢掉,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高声问道。
一个脑满肠肥、顶着大肚子的中年胖子哆哆嗦嗦地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到聂扬身前:“聂、聂小哥……”
“你是老板?”聂扬很鄙夷地看了这人一眼,怎么看都不像那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青皮。
“不是、不是,我是他堂弟。”中年胖子忙摆手,“老板昨天就出远门……我……”
见这中年胖子一副孬样,聂扬甚感无趣,挥了挥手:“行了,等你们老板回来告诉他,冲击波以后别用南院的杂种看场子了,否则以后无缘无故被砸,可别怪我没事先警告过。哥几个,走。”
聂扬说罢,大摇大摆地转身往外走,刘岳南和王勇对视一眼,也跟上聂扬,弟兄们都是卸了手中因为握地太紧让自己的指节隐隐发痛的铁指虎,跟着转身,大摇大摆往冲击波游戏机厅外头走去。
就在此时,异变突起!
原先那个挨了数拳、肩头和脸上都挨了一刀,已经趴在地上的中年男人,突然慢慢爬起来,捡起聂扬随手丢掉的弹簧刀,巍巍颤颤地抓住,站起来,怪叫一声,往聂扬一伙人走在最后的那个弟兄身上扎去!
不得不说,如果他没有发出那声怪叫,这个突然袭击确实会让人防不胜防。
可惜得很,中年男人的一声怪叫引起了聂扬一行人的警觉,那个即将被弹簧刀扎到的弟兄,在瞬间克服了对利器的畏惧,僵住的身子一动,堪堪避过中年男人的一扎。
“妈的,弄残他!”聂扬和刘岳南已经走到了外头,还不太清楚里头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见王勇怒吼了一声。
聂扬和刘岳南,还有已经走出来的弟兄再返回去,只见王勇拆了冲击波游戏机厅内一条长板凳的凳子腿,没头没脑地朝中年男人脑袋上砸去。
“怎么回事?”
“扬哥,他刚才想偷袭……”那个躲过一刀的弟兄心有余悸,见聂扬走进来,心里却立即安定下来,上来说道。
“别砸了,勇哥。”聂扬伸手拦住了王勇的举动,此时那中年男人已经被王勇砸得昏死在地上,好像一条死狗般趴着。
“剁他三根指头吧。”聂扬见王勇余怒未消,便拾起那把沾满鲜血的弹簧刀,递给王勇。
王勇当初也是在白一帆身上划过一刀的,此时要做这种血腥到极点的事情,没有半分犹豫,接过刀,就蹲下去,按住中年男人的右手,手起刀落,剁了中年男人的大拇指、食指、中指,这样,这个人算是彻底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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