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x县局长天!
天?江波涛什么时候被冠上这个称号了?!
聂扬立即往标题下面的正文上看,不多时就将这篇报导看完,心里翻起一阵莫大的快感!
江波涛竟然将搜集来的一些陈年旧案的档案记载、尚能找到的当年涉案人员的口供、以及一些其他的有效证据,整理成了多达三十多页的文件,提交到了市检察院,x县国土资源局白子远,于昨日下午3点45分暂时停职,开始接受检察院调查。
文中提到,根据江波涛提交的有效证据,白子远可能涉及巨额财产来历不明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杀人罪、渎职罪等数十条罪名。
江波涛非但要翻多年前几起主犯被“顶包”的人命案子,还要揭出白子远一系列的渎职、行为!
聂扬看完这篇报导,心下已经对江波涛敬佩不已,他真没想到,江波涛是这样一个官……
“天”?这个词,似乎有些过了,又似乎很合适啊……
聂扬幽幽叹了口气,合上报纸。
现在不是敬佩江波涛的时候了,聂扬已经看到了,站在教室门口的张任,正一脸怒容地看着自己。
“聂扬!跟我到办公室一趟!”
本来准备在英语早读课开始之前,来通知班上同学一件事的张任,看到了连续旷课多日、又联系不上家里人的聂扬,顿时心头火起,就站在教室门口,把要通知的事情丢到一边,冲着聂扬大声喊道。
“来了来了。”聂扬不敢怠慢,他心里还是对张任有些敬意的,那日江波涛带队,大张旗鼓地来学校抓他进局子,张任还护了他一句———虽然江波涛根本没听到耳朵里去。
走出教室,聂扬老老实实耷拉着脑袋,跟在张任身后到了办公室,巧得很,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教师们此时都在自己班上监督早读。
“先坐下。”张任虽然一脸火大的样子,但是他的原则是,师生平等交流。没理由学生站着老师坐着或者老师站着学生坐着,这点在他上课的时候也表现出来。张任上课,除了站起来板书,其余时间都是坐着讲课。
“我错了,张哥。我知道自己的错误了。”聂扬决定先服软,按照他对张任不深入的了解,这个三十出头、看上去斯斯文文、大部分时间做事是先为学生考虑的老师,应该是吃软不吃硬的。
果然,聂扬这一招奏效了,还真让他猜对,张任就是吃软不吃硬。
“怎么,我还没开始问,你自己就知道错误了?思想觉悟这么高?”张任虽然还是一脸火大的模样,但语气已经有所缓和,“聂扬啊聂扬,你的中考成绩我看过,还算是不错的学生,现在怎么回事?三天两头打架我就不说了,一连几天旷课?”
“这个……那个……”聂扬“这个”“那个”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张任板着脸等待聂扬解释,一边等待一边不断端起茶杯喝茶。
“唉,得了,张哥,我跟您说实话。”聂扬支支吾吾了几分钟,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大谎撒给张任听,索性实话实说。“其实,其实我不想继续读下去了。”
“不想继续读下去?怎么?学习上遇到什么困难?还是和同学之间闹了较大矛盾?这些都是小事,不要冲动。”
张任语重心长地教诲着。
“都不是。”聂扬摇了摇头,“张哥,我是真的跟您说实话,我准备往道上混。”
“往道上混?”张任先是一愣,然后数秒之后,才反应过来聂扬在说什么。
“你疯了吗!”一向在学生眼里,简直就是为了诠释“温文尔雅”一词而存在的张任,猛地一拍桌子,然后伸出手,狠狠揪起了聂扬的衣领,大声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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