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险恶的头槌,就被缅甸人趁机抓住身子,然后受了缅甸人的一个膝撞,直接被撞得身体蜷缩,眼看缅甸人就要抬手一肘磕在老郭头上……
“够了!巴焜,让你的徒弟停手吧!这不是正式比赛,只是双方的试探,没必要打得整个擂台血肉横飞。”一直观望不语的林敬言猛然喊道。
“¥!”一伙缅甸人中为首的那个泰国人立即发出一句听不懂的境外方言,而擂台上那个缅甸人立即停了手,翻出擂台。
龙堂这边迅速有几个兄弟上去擂台,把浑身是伤的老郭带下来。
“呵呵呵……”林敬言口中的巴焜,正是那个目光暴戾的泰国人,他的笑声极其刺耳难听,“是的,是的,林,这只是试探而已,那么现在我们开始正式的比赛吧?嗯?”
巴焜的汉语水平相当糟糕,语速快又发音含糊,不过聂扬也勉强听了个大概。
“事先说好,比赛可是无规则,林。”巴焜极具挑衅意味地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们东兴帮的精锐只不过刚才那个人的水平,我的大哥应该要重新考虑一下选择你们作为合作对象是否正确。”
“别废话,五局三胜。”林敬言火了,重重一拍桌子,“方锐,你给老子打头阵,别他妈丢人。”
“哼……”方锐冷哼一声,脱掉了上衣,毫不介意地露出背后精致的猎豹纹身,迅速地进了擂台,那巴焜招了招手,又一个缅甸人上了擂台。
“哥,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空当,聂扬才有功夫凑到林敬言身边,低声发问。
“境外的一个黑势力想和我们合作,他们想插手广州的地下黑拳,这件事情之前都是老吴负责的,广州城的情况你也知道,到处都是隐世不出的高手,虽然平日里风平浪静,但其实广州城武术界的水深得很。有衣食无忧、隐世不出的高手,当然也有生活窘迫急需金钱的高手,所以广州城的地下黑拳生意一直很好。”
“但是之前广州城的地下黑拳,无论打成什么样,参与者都是沿海一带的人,都是中国人,打黑拳都是迫于无奈,所以大家上场生死相搏,下场就是过命兄弟,谁都不会因为被对手打伤打残记恨对方,但是境外的人如果搅进来就不一样了……这伙人大多数是缅甸人,少部分是泰国人,甚至还有越南猴子,这些地方的拳手出了名的狠辣记仇,让他们搅进广州城的黑拳生意,少不了要捅乱子。”
林敬言一口气用广州话在聂扬耳边附耳说了这么多,停下顿了顿,又补充了几句:“我们一开始并不想答应,但是这些境外人相当嚣张,扬言我们不答应就中断我们的毒品货源,我们有40的毒品货源是从他们那边搞到国内分散卖出去的,所以,不答应也不行,但是,至少我们在搞黑拳生意的时候,我们东兴要有主动权,不能放手全部给他们搞,他们只算是参股的,我们东兴才是最大的股东。”
“这样讲我懂了……所以境外那些人为了握住主动权,就提出了搞这种裸拳的死斗,我们如果死斗输了,主动权就在他们手上了?”聂扬追问。
“没错的,是这样,我们必须证明,我们广州武术界名声旺的那几种拳术比他们强。那个巴焜,是泰拳和缅甸拳的高手,除了他之外,其余的缅甸人都是他的徒弟,和他随行来我们这。”
“那方锐……?”
“他代表东兴帮形意拳的最高水平,只是东兴帮,不是整个广州武术界。”林敬言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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