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被推开,但是却没有看见袭击者的踪迹。
周文汌的老巢,并不只有这区区四个人防卫着,这栋宅子实际上有二十多名护卫……但是,这大厅前的四人都倒下了,前院和后院那些人呢?
周文汌只觉得额头开始溢出了冷汗,随后,一声枪响,周文汌下意识地将身子往后一缩,一枚灼热的子弹贴着他的头皮擦了过去!
“干掉他!”石建翻滚着从门外进来,抬手朝着二楼周文汌所在的位置又是两枪,而周文汌已经回身缩到了书房里头,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身上都带着血迹的石建、余辉、陈平三步并两步冲进一楼的大厅,却不敢贸然往楼梯上冲,那样做,很容易在冲上楼梯时往周文汌的枪口上撞。
只是不知道,周文汌有没有突然推开房门,朝外放枪子的魄力。
“快跳窗!”周文汌一关上房门,立即朝自己的儿子吼了一嗓子,他心里清楚的很,刚才他关上书房房门的那一刻就决定了没有其他回旋的余地,只能从二楼的书房窗子跳出去,往后院跑。如果再打开书房房门,也只有往三楼上跑,三楼只有两个房间,周继荣的卧室和他自己的卧室,再往上就是平台,能跑到哪去?
周继荣脸色吓得苍白,他刚才是被一个电话从睡梦中吵醒的,打来电话的就是向他索要三十万补偿的某个不入流歌星,然后他就像往常一样,下楼到自己老爹的书房要钱,他哪里会想到突然间就要上演这种港式警匪片里的情节?
周文汌已经从书房的窗子口跳了出去,周继荣也只得心一横,跟着他的老爹往下一跳!
“那边有人跳窗?”正猫着身子,将身形隐蔽在树冠中的黑哥们陈疆,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从二楼跳下来的周氏父子,他想也不想,猛然将身子从树冠中探出,缓缓将枪口对准周继荣。
周文汌落地之后,只觉得双腿一阵剧痛,用手撑地艰难无比的站起来;他已经老了,二层楼的高度,换做他年轻时,跳下来根本没什么难受的感觉;周文汌正想开口说些什么,跟着他一起跳下来,还未起身的周继荣,就闷哼一声,然后彻底瘫在地上。
“砰!”
又是一声枪响!周文汌也不甘的瞪大眼睛,缓缓倒下。
开枪的是早就猫在附近草垛里的陈平,他满头满脸满身都是血污,不过那些血不是他的,是周文汌这栋宅子那些倒霉的看门狗护卫的。
(不可能……林敬言怎么会敢对我下手……就算我再嚣张再跋扈,东兴除了我这样的老古董,还有谁能维系青蝠堂的存在?这个堂口里,可都是只服从老古董的成员啊……)
周文汌至死,也还在确定林敬言不敢对他下手,但是他压根没想到,如果林敬言哪天就是不想要青蝠堂这个堂口存在了,他周文汌,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林敬言还没想过将青蝠堂——这个象征着旧时代东兴的堂口连根拔起,但是聂扬这次贸然的让石建等人发动斩首行动,就是要逼迫着林敬言狠下心来!狠下心来讲青蝠堂连根拔起!
青蝠堂,这个为限制帮主而存在的堂口,当初的老帮主或许因为昔年和周文汌的兄弟情谊,容忍它存在;但是,林敬言既然接任,既然以新人的身份接任,既然他想让东兴帮不只是偏霸广州城一隅,这种新老矛盾就无法回避,该痛下狠手,就要痛下狠手!
聂扬的行动,是在逼迫身为东兴帮主的林敬言作抉择!是要旧时代那种,好几个老兄弟拼下来,好几个老兄弟一起分享,各自有堂口,帮主实际上权力不大的旧东兴;还是一个以强权帮主为核心,以他林敬言一个人为核心的新东兴!
甚至……一直以来都是站在帮主利益一边的龙堂,也可以不需要以堂口的形式存在了!吴镇罗早就想过隐退,将龙堂解散,将那些只忠于帮主而非整个东兴帮的汉子们,都以另一种形式塞到林敬言的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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