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筋嗡地炸响。不可思议地看着李玉。过了两秒。把手机狠狠砸在地上:“你们他妈的都给我滚。”
童欢欢醒來。是好几个小时之后的事。四周静悄悄。其他病床的病人都睡了。只有周文庆坐在床边。怔怔看着她。
“周……周大哥……”童欢欢舔舔嘴。“我……怎么又到医院里來了。妈妈和大姐呢。”
“她们明天就回乡下。现在回去收拾东西了。”周文庆声音沙哑。握紧童欢欢的手。不敢看她的眼睛。
童欢欢觉得特别累。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累。但还是吃力地翻了个身:“周大哥。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很讨厌你家里人。”
她问得有点犹豫。可这疑惑已经在她心里存在好长一段时间了。可她始终不愿意相信周大哥会有这种邪恶的想法。
“欢欢。我要跟你说件事。”周文庆咬咬牙。眼神苍凉地看着童欢欢。“你听完要坚强。好吗。”
“嗯。”
“我们的孩子。他刚刚去了。不过医生说我们还年轻。孩子很快还会有。”
其实童欢欢这次伤了身子。医生说的是:你们还年轻。好好锻炼。孩子也不是沒有可能。
童欢欢呆了好几秒。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终于消化掉这个消息的涵义。她怔怔抚上自己的小腹。这么说。她之前有过一个孩子……
“欢欢。欢欢。你跟我说说话。”周文庆担忧的声音传來。童欢欢的表情把他吓到了。她不哭不闹。木讷得像尊石像。
“周大哥。我沒想到是孩子。”童欢欢依旧沒有哭。呆呆看着四十五度角的方向。“我是不是特别笨。”
周文庆把她抱进怀里:“是我笨。我沒想到。我不该吼你。是我不好。”
童欢欢不吱声了。是她走个路都能摔倒。是她沒保护好孩子。
如果说上次和父母决裂是童欢欢受的第一次打击。让她手足无措的话。那这次。她知道了什么叫锥心之痛。孩子这种东西。沒有也就罢了。可你刚知道他的存在。他就已经不在了。何其残忍。
医院病床吃紧。童欢欢住了三天。医生便催他们出院。她不愿意再回那幢别墅。她沒说出來。但是周文庆叫打车软件的时候。她伸头去看地址。他秒懂了她的心思。这是童欢欢三日來。第一次对某样东西感兴趣。
坐月子要吃鸡。小产也是一样。周文庆请了假。每天跑几公里去买那家据说是野生。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的土鸡。
以前如果有人跟他说月子里不能受寒。不能碰水。他一定嗤之以鼻地挤兑那是伪科学。可现在。他就跟傻子似地看着童欢欢。不能吹风。不能洗澡。要吃鸡……
童欢欢吃鸡已经吃到想吐。但她沒有抗议。准确地说。她是沒有心情抗议。周大哥说什么就什么吧。现在她啥都不在乎。
周文庆急疯了。童欢欢不哭不笑不说话。每天就只是呆呆坐在床上。他要怎样做才能让她活过來。其实。他自己也快抑郁症了。但他不能抑郁。他抑郁了童欢欢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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