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导演,这个真不行……我没经验啊,怎么演?”
骆丘白巴巴,引得森川也跟着叶承笑了起来,“我知道,这个决定比较突然,编剧也只是突发奇想,不过剧组有现成衣服,你先去试一,如果实有些违和,再考虑换女演员。”
“不过这里景色都是现成,刚好可以拍简潼出宫戏份,如果这几天拍不了这一段,这个剧就只能往后拖,不知道哪一天才能杀青。”
这一句话戳到了骆丘白,因为要不是当初他受伤拖了整个剧组后腿,森川也不会这么为难。
一时间他犹豫了,森川收起玩笑表情,正色道,“丘白,说句实话,这是我特意留给你机会,不是我故意为难你,而是我觉得你实力真可以试一试,往俗里说,反串这个爆点可以给影制造卖点,往正经上说,外界对你争议这么大,你应该多想办法证明自己,给自己制造话题,毕竟不是哪个演员都敢反串,这个很考验功底,一旦你做到了,这就是资,我想你懂我意思。当然你要是实接受不了,我也不逼你,你是我亲自挑,我给你充分自由,也相信你实力。”
无疑森川说是非常有道理,骆丘白不是不明白。
他被说有点不好意思,抓了抓头发,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那个,要不……就试试?要是雷到你们,导演你可一定要掐掉别播啊”
森川露出了笑容,叶承兴意正浓挑了挑眉,露出期待又看好戏表情。
祁沣一整天都待宾馆客房里无所事事,如果这时有人推门进来,一定会发现他表情有多么臭。
从早上他一觉醒来,骆丘白就只留一张纸条,不见了人影,这让他非常不悦,给他打话,也一直关机没人接听。
祁沣知道骆丘白一定忙着拍戏,恨不得立刻打开房门直接走出去。
他祁沣何时这样缩头缩脑过,他要从来就没有失手过,就算是现光明正大走出去,那些人剧组里人能把他怎么着?
可是看着妻熟悉笔迹和叮咛口气,他又实不愿意给他引麻烦,只能暴躁房间里看了一天视。
天空渐渐暗了来,暮色四合,他紧紧皱着眉头,抬手看了看表,都已经晚上七点了,该死芙蓉勾还没有回来,甚至连个话都没有给他打过,简直是岂有此理,把丈夫丢屋里,自己一个人去外面风流活,到底有没有一点做妻自觉?
祁沣越想越一肚火,瘫着一张脸,没有一点表情,但心里却仔细琢磨,等骆丘白回来时候,他要怎么好好“教训”他。
正是不悦时候,他手机突然响了,拿过来一看竟然是骆丘白一条短信
一整天时间,你就憋出这么一句话?后那个银=荡表情又是怎么回事!?
祁沣生气把手机扔到床上,不去理会,果手机又响了一声。
祁沣紧紧皱着眉头,懒得回短信直接拨回去,果竟然被挂断了。
他妻竟然敢挂他话,简直是……胆大包天!
手机再次震了一,
被“亲”了两次祁沣,耳朵微微泛红,他紧紧地皱着眉头,冷哼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
给点阳光就灿烂,他妻一整天不回来看他一眼,这会儿竟然敢说要惩罚他,真是莫名其妙,胆大妄为!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去吗,那夫纲何?
祁沣嘴上暗骂一句,眼睛却不受控制瞥了一眼“晚上十一点”这几个字,接着冷着脸继续看视,而目光却始终中右上角时间上,压根没看进去视里到底演些什么。
踏过花瓣,一袭红衣水袖拖地而来,舞乐响起,一双赤白脚慢慢踏上汉白玉阶梯。
简潼搂着怀里华衣锦服妃,品着一杯酒,目光却被迎面而来佳人吸引,她很瘦,也很高挑,不似普通女,走起路来似乎还有些英气,但白皙皮肤却被红色锦缎衬托淋漓致,身姿秀美,大殿里舞着一把银光软剑。
红色花瓣,红色衣,红色轻纱遮盖着“她”脸,只露出一双丹凤眼,鼓乐声响起,她剑越来越,轻纱扬起,始终看不到她脸,密鼓点响起,她一步一步向坐中央皇帝走去。
她脖里带着铃铛,遮住了大半曲线,随着动作带着响声,甚是悦耳,简潼目光都她身上,这时女已经近咫尺,水袖一回,软剑带着剑风,几乎御前都没有收敛。
旁边妃有些怕了,缩着脖似乎想立场,简潼低声一笑,抬手轻轻抓住女衣角,却被她灵活躲开,然后一只手探出来,勾住了皇上一阕衣袂,拉着他走进舞池。
简潼哈哈一笑,抓着她手腕一步步走台阶,这时鼓乐声越来越急,她舞越来越,后一个收势高高跃起,黑色头发拂过简潼脸颊,简潼闭上眼睛……
就这时,寒光陡然迸发,那把毫无威胁软剑柄里竟然还藏着一把锋利淬毒匕首,冲着简潼心口狠狠地刺了进去,一刹那间,鲜血溅了出来……
“卡!”
“非常好,这条过了!”
森川声音传来,所有工作人员都跟着鼓掌,骆丘白累瘫坐地上,四仰八叉擦汗,摘脸上红色轻纱,憋得差点上不来气。
晚上拍戏之前他还没觉得怎么样,等到刚一开拍,他就觉得不对劲了,即使没有碰到祁沣,他身体都热厉害,像是再也压制不住一样,身体里岩浆不断翻涌,两腿也开始发软。
咬着牙拍戏时候,他都感觉到自己前端已经石了,要不是因为衣服厚重,早就露了出来,裤已经sh了,他羞耻尴尬都不敢说话。
这时,胸口“血袋”还“冒血”叶承走了过来,笑着说,“丘白,你刚才拍戏时候脸好红啊,该不会是因为穿上女装就娇羞了吧?哈哈哈……”
“滚滚滚,别闹。”骆丘白身都冒热气,生怕叶承发现,夹着腿弯着腰对森川挥了挥手,“导演,我可以离场了吗?胳膊疼。”
森川满意点头,“走吧,今天你戏已经没了,丘白,我敢保证这个片一旦播出去,你一定会引来一大票女粉丝,哈哈。”
“去换衣服吧,今天辛苦你了。”
一听这话,骆丘白如逢大赦,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声,转身就走了,留原地叶承来还想跟他聊天,果一抬头看他跑连影都没了。
分针不断地转动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视已经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台,时钟终于停了晚上十一点。
祁沣不愿意早去,否则显得太迫不及待,这会惯坏妻,不好。
所以他卡着时间从宾馆里走出去,带着墨镜和帽,一路上低着头倒也没什么人注意他,这个时候剧组还拍戏,周围没有几个人,他不认得路,走了一圈还问了周围农户才找到骆丘白说那个后山闲置温泉池。
这时候,时间已经指向十一点半,祁沣有些不悦皱着眉头,穿过丛林,瞥到了远处热气袅袅温泉池。
因为还没有被开发,所以这里并不是专业浴场,只是个天然“大坑”,这时候夜深人静,周围草木葱葱,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莫名其妙跑到这种鬼地方那个干什么?
祁沣冷着脸,抄着口袋沿着小路走了进去。
浓重水汽扑面而来,隐隐约约他看到一抹红色,轻蹙眉头,他走了过去,这时候眼前一切终于明朗。
他看到坐一边骆丘白,穿着女装骆丘白……
一瞬间,祁沣僵住了,盯着那一抹身影,怀疑自己眼睛出现了问题。
骆丘白听见动静回过头来,也不知道是因为水汽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面色潮红,脸上sh漉漉,像是汗水。头发上还有没来得及摘掉假发套,浓密黑色长发垂地上,跟红色衣摆袖口上黑色花纹融合一起。
一切看起来真是相当美好,可是骆丘白心里绝对没有那么美好,他身体古怪反应把剧组戏服弄脏了,他不敢化妆间里脱来,不过看到祁沣眼神时,他知道自己做对了。
“你迟到了半个小时。”
骆丘白一张嘴,声音有点沙哑,很显然是被自己身体古怪反应折腾够呛。
祁沣喉上滚动,眸一点点沉来,他慢慢走近,目光死死地盯着骆丘白修长白皙脖颈和被他燥热扯开红色领口。
“……你故意?”
骆丘白不置可否,他确是故意。
昨天晚上他扛住了大鸟怪美色==诱惑,可今天这一整天来,他实有点难熬,人没法忍受就是自己身体诚实反应,而只有祁沣能帮得了他。
所以所谓惩罚,不过就是故意逗着他玩罢了。
他站起来,长袍摩擦发出悉索声响,走过去抓祁沣手。
祁沣像被烫伤一样,猛地抽开,狠狠地瞪了骆丘白一眼,胸口剧烈起伏,双目赤红,暴躁到呵斥地步,“你浪给谁看,嗯?你他妈穿成这样到底……到底知不知道羞耻!?你个大男人,简直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骆丘白愣了一,看着祁沣从耳朵到脖红了,没忍住一笑了起来,其实祁沣估计是喜欢吧?看耳朵就知道了。
大家都是同性,他明白男人那点恶劣嗜好,当然他也很恶劣,比如现。
他压住身体里火气,装作苦恼样摸了摸鼻尖,故意说,“你……不喜欢?那算了,来我是特意传给你看,既然不喜欢,我就脱掉吧。”
说着他扯开了腰间红色带着,上面绑着铃铛,叮铃铃响,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衣服非常松,解开腰带,领口自然就打开了,一大片白皙光滑皮肤露出来,祁沣呼吸粗重几乎刺耳。
他问,你浪给谁看
他说,我故意传给你看
这不是就等于故意对他发=搔!?
衣服一件件往拖,红色衣摆地上发出摩擦声,很,骆丘白裤就褪了去,露出两条笔直修长腿,红色布料面掩映着,祁沣只是看了一眼,鼻尖就开始发痒,接着大步上前,一把按住他手,“不准脱了!”
“看,还说不喜欢,不喜欢你还不让我脱?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祁沣一靠近骆丘白就热加厉害,股==间骚动越来越厉害,他这时候也管不了自己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总之他忍不住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这只大鸟怪吃进肚里!
骆丘白反压住祁沣手背,炙=热温度纸巾烫进了祁沣皮肉里,芙蓉勾把脑袋靠他肩膀上,双手揩油似摸着男人脊背和屁=股。
笑眯眯地说,“知道我今天要怎么惩罚你不?”
芙蓉勾声音千回百转耳边响起,混合着温泉水sh气,丝丝缕缕钻进祁沣耳朵里,饶是洞房花烛夜那一夜,亲手破开自己炉鼎,他都没有感觉到自己妻声音有这样威力,慵懒、粘稠……正好掐痒处,楞是让祁沣硬生生打了个哆嗦。
“闭嘴!不许说话了!”祁沣僵硬撇过头,整个人绷成一块石头,显得极其不耐烦,可是面却有了反应。
他能感觉到骆丘白身上滚烫热度,也能感觉到妻不同寻常柔软身体,以前他是柔韧,修长,像一株笔直白杨,而现他是泡过醇酒藤条,缠绕身上,让他心跳几乎没法呼吸。
祁沣想到了孙道长话,还是有那《风月·沉脉篇》手札。
他知道,芙蓉勾锁钥之契终于来了。
骆丘白看他通红耳朵,闷声笑,抓过男人巴,吻上来,悄声说,“我要……把你剥皮拆骨啃成渣,别害怕,我很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来想今天就把“开锁”写,但是时间不够了,不是我故意卡那啥,明天我会早点,咱决不食言,我们目标是开锁开锁开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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