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时候,孟良辰和森川已经走到了跟前,导演兴高采烈跟周围人说着什么,孟良辰走到骆丘白跟前,冲他笑了笑,“丘白,又见面了。”
如果不算昨天晚上,这应该是两个人时隔三个多月第一次见面,骆丘白抿住嘴角,“你怎么穿成这样?”
“友情客串。”
“友情客串?”骆丘白重复了一,就听孟良辰沉声开口,“对,我演赵青松。”
一句话让骆丘白瞬间眯起了眼睛。
赵青松是影里非常小角色,戏份不足十五分钟,可是跟岳朝歌这个角色有千丝万缕联系。
他是岳朝歌师傅,对他是亦兄亦父存,当年岳朝歌流落民间,孤苦无依,十二岁赵青松捡到他,收他为徒,并传他一身绝世武功,后来却因为岳朝歌和简潼关系,对这个从小疼爱有加徒弟疏远,甚至两人以知己相称,约定并肩江湖不离不弃时候,还曾经对简潼过杀手。
就是这样一个不允许岳朝歌身边有任何一个朋友师傅,对徒弟有着过激占有欲,当年老版影上映时候,就有人很隐晦指出,这个角色带着很浓同性恋指向性,只不过被影主线中要表达江湖恩仇给淡化了。
如今,孟良辰明知道岳朝歌是谁来演,又突然客串这个角色是什么意思?
骆丘白揉了揉额角,装作什么也没猜到,故意露出傻呵呵笑容点了点头,“哦这样啊,孟影帝真是太抠门了,为了节约资金,连多请一个演员钱都省了,太会过日了吧?”
孟良辰一瞬不瞬盯着他,给一个女粉丝签名之后,装作讨论剧样,凑到骆丘白耳边低声说,“丘白,不用装傻了,你猜得到我为了谁才同意演这个角色。这部影是我们两个共同未了心愿,我不信你一点也不期待这次合作。”
骆丘白退了一步,保持一个安礼貌距离,耸了耸肩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说这话,他转身就走,留孟良辰一个人站原地,盯着他背影看了许久。
拍了一上午跟孟良辰对手戏,骆丘白实是精疲力。孟良辰那种带着热度目光让他非常难受,特别是两个人对手戏又夹杂着暧昧,这让他加头疼,连带着身上低烧都高了几分。
戏中,赵青松提剑拦住岳朝歌去路,目光灼灼又像是带着无限情谊看着他问,“朝歌,你为了一个简潼,就这么迫不及待离开,连师傅也不要了?那么我们这么多年师徒情谊算什么,你别忘了你水深火热时候,只有我救了你。”
对上孟良辰锐利深沉视线,骆丘白笑了笑,他觉得这台词真是绝了,怎么听都都不像是演戏,而是孟良辰说出了自己真心话。
这世道永远是这样,你犯==贱时候,人家冷酷无情,你一旦冷酷无情了,他又开始回头犯==贱。
想到这里,骆丘白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孟良辰好好地聊一聊,彻底斩断两个人后一丝牵扯。
中午休息时候,骆丘白仍然身乏力,恶心头晕,肚里翻来覆去,就像是肠和胃打架一样,搅得他没有任何食欲,就连叶承端过来,他平时喜欢吃红烧肉这时候都恹恹没什么胃口。
片场太乱,他直接去了化妆间休息,脸上盖着剧补眠时候,他听到了房门打开声音。
“丘白?”孟良辰推门进来,声音带着惊喜,“你是特意这里等我吗?”
跟他认识这么久,曾经他盲目崇拜他时候,很清楚记得这个男人每次午休都会来休息室习惯,果然这次也没有错。
骆丘白掀开脸上剧,点了点头,问他,“你有空吗,出去喝杯咖啡。”
孟良辰眼睛亮了,骆丘白装作自己没看见。
咖啡厅里响着缠绵蓝调音乐。
孟良辰没有看菜单,直接对侍者挥了挥手,“一杯拿铁,一杯黑咖啡,谢谢。”
“我记得你喜欢喝黑咖啡,说是提神,现没有变吧?”他笑着问骆丘白,声音温柔低沉。
骆丘白很想说他已经很久没有喝过黑咖啡了,因为祁沣喜欢加奶东西,所以连带着他都潜移默化改掉了以前习惯,不过这话到底没有说出口,反正他现头晕眼花,午还要拍戏,不如喝一杯黑咖啡提提神。
简短对话之后,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要不是因为咖啡厅里音乐声够大,彼此气氛应该相当凝滞。
午后太阳格外温暖,金灿灿洒进透明落地窗,窗外树叶已经有了芽,又是一年春天就要来了。
侍者端上咖啡,孟良辰似有所感一般开口,“时间过得真,我们已经认识四年了。”
“我记得刚见到你时候,你理了一个板寸,穿着个白衬衫,一脸稚气样还偏偏要装老成,你那个样,现想起来真是有趣。”
“良辰,我一点也不想提以前。”骆丘白开口打断了他。
这个称呼让对面孟良辰愣了一,因为骆丘白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这样加过他,上一次这样叫还是两个人机场分手时候。
“抱歉。”他勉强笑了一,“没错,以前我做了太多错事,你肯定是不愿意听,是我不好,不该提这些让你不开心事情,那就说说现,能让你高兴点事情。”
“我近太忙了,一时间没来得及来《残阳歌》片场,这段时间有什么我错过好玩事情吗?”
“良辰,这样就没意思了,你昨天亲眼看到我跟祁沣一起了,难道没什么想说吗?”
骆丘白实不愿意再跟他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闲聊,他们不是情侣,甚至连朋友都不是了,只是两个陌路人,怎么再装出什么都没发生样?
提到昨晚事情,孟良辰脸一沉了来,手指按着搅拌勺杯里晃动。
“丘白,你一定要这时候跟我提别人吗?你明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意思,昨天晚上故意跟他演给我看不觉得很无聊吗?就算他祁沣有权有势,能帮得了你,但是你一个公众人物,深半夜跟他那个样,不觉得……我真不知道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他脸色很难看,一副痛心疾首样,骆丘白反而笑了,“什么样?你是想说我不知廉耻,还是想说我不要脸抱金主大腿?”
孟良辰沉默,但是握着杯手指却收紧了,这代表了默认了。
骆丘白失笑,摆了摆手,“我跟相爱人一起上床有什么不可以?z国哪条法律规定恋人之间不能发生关系?”
“孟良辰,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觉得自己认为就是正确,你当年心里有别人时候,瞧不上我也就算了,凭什么咱们都分手了,你还认为我要给你守身如玉,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况且,这都是我愿意,昨天也是我求着祁沣来我,你看不惯也没事儿,反正这也不会影响我,我喜欢他,跟你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孟良辰脸色变了变,嘴角紧紧地绷着,骆丘白每说一个字,他手指就攥紧一分,又想起昨天晚上撞见那一幕。
“所以呢?丘白,你想让我怎么办,看到自己喜欢人跟别人衣衫不整样,还我面前亲亲我我,你告诉我怎么办!”
说到后几个字他近乎失态了,骆丘白摇了摇头,“你不喜欢我,你只是不喜欢东西被人抢走感觉。”
孟良辰笑了一,伸手越过桌不给骆丘白反应时间,一死死攥住他手,“我很清楚自己要是什么,我知道你不信,但只要我一个人信就足够了。”
“我当初已经做了太多错事,不想再错过了,你跟祁沣一起无所谓,但是你不能阻止我重追求你,我可以跟他公平竞争,让你知道我有多认真。”
骆丘白抽出自己手,想到祁沣要是知道这只手被别人抓过,一定会暴跳如雷,意识桌底,用桌布擦了擦。
他端起咖啡灌了一口,黑咖啡苦涩味道灌进嘴里,引得他一阵咋舌,接着反胃一阵翻涌,有点犯恶心,他赶忙把杯推远,一副敬谢不敏样
“这不是公平竞争,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说清楚这件事情,无论你重参演影,还是其他任何表示都没什么意义。”
孟良辰疑惑皱起眉头,接着笑了笑,“我说了,你拒绝我没有用。”
“我已经跟祁沣婚了。”
骆丘白打断他话,语气平稳开口。
孟良辰笑容瞬间僵了脸上,几乎做不出一个整表情,他像是被冻住一样良久没有反应,过了一会儿才力扯了扯嘴角,“丘白,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你们两个男人什么婚?”
骆丘白没说话,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孟良辰眼皮底套到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
“我没开玩笑,我已经婚半年了,这个戒指因为拍戏我没法戴出来,但是不戴不代表这段婚姻没有效力。你可以去翻翻闻报道,看看祁沣手上是不是也有一个一摸一样。”
“我忠于婚姻,也终于自己合法配偶,所以没有必要话,请你不要再做一些似是而非事情,让我们两个人都苦恼。”
这一刻,孟良辰脸色陡然苍白,像是抽干了身力气靠身后椅背上,这种无疑给他判了死刑答案,让他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突然想起那年他毅然绝然扔骆丘白,奔赴欧洲去找另一个男人时候,站他背后骆丘白是不是也跟他此刻是一样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宗旨是渣攻你千万别回头,回头你就等着挨虐吧~~呀吼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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