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灯光很明亮，俯视而下的眼眸却更暗沉深邃，浅啡色的，任何时候都觉得代表无情的眸色，里面越加教人心悸。可此刻，殷华芝觉得很熟悉，一种熟悉的冷漠在穿刺着她。
还有坚廷如刻的鼻梁，浅色的唇都深刻地占据着视线，大脑。随之而来的便是莫名奇妙明心的平定。
“我会一直在这里。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殷华芝看着他的唇色，淡漠的，却像被他吸了灵魂似的开口，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那么信赖这个人。是因为他的绝情么？还是他手段的狠劣？抑或他只手遮天的本领？还是说都有？
“我好像……杀人了。”殷华芝心里充满惧意，视线躲进那双浅啡色眸里。
濮苍没说话，威慑的眼神望着她，那话并未让他有任何蹙眉的举动。倒是旁边不远的慕岩正视着殷华芝，她怎么这么说？那句话不是把嫌疑全往身上揽，直接承认她杀了人？可是，濮苍的表情未有不悦。
“杀谁？”濮苍问。
殷华芝头痛地垂下来，脸色难看，痛苦纠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李媛叫住我的……然后她站在我面前，给了我…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然后她抓着我的手用力地扯过去，她就倒在地上……我手上有一把刀，上面有血……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殷华芝断断续续地说完，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听得明白，濮苍直起身子，给予结果：“这是陷害，我有权力去状告，一个死人。”
局长一愣，继而说：“这怎么可能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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