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吗?”
“徐枫哥,她没有不舒服,她是想要‘挽簪’呢!”
然然听到徐枫问彩静为什么脸色不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然然呵呵一笑,把自己手里把玩的那只簪子突然伸到了前面徐枫和彩静之间拿给徐枫看。
“挽簪”在古代是女子成婚的标志,未婚的女孩儿头发是不许用簪子簪起的,必须垂下来,有的地方称之为“垂髫”。但是女子一旦成婚,头发就不许再垂下来了,必须用簪子簪起,所以女子成婚也叫“挽簪”。
然然把彩静的那只簪子伸到徐枫的身边跟徐枫说彩静是想“挽簪”呢,无意是在隐晦地暗讽彩静对徐枫的那份心。
还好,索性因为“挽簪”的这个典故是前不久然然和彩静一起在课堂上听来的,所以徐枫和程慕枫并不明白内里的意思。
不过饶是如此,彩静的一张脸也已经羞的通红了,只见她一把就夺过了然然手里捏着的自己的簪子,而后微嗔了然然一眼道:
“你胡说什么呢?!”
说完彩静便把那只簪子塞进来自己的小包包里,然后把头发层层的打散了彻底披散开来放在了肩头。
看到彩静把头发全都披散开来了,开车的徐枫微微一笑道:
“你这个样子其实更好看呢。干嘛非要把头发簪起来呢?”
“嘿嘿,徐枫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因为彩静把头发簪起来… …”
“然然!你闭嘴!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然然听到徐枫问彩静为什么一定要把头发簪起来,然然就知道徐枫并没有听过那个关于“挽簪”的典故了。
不过她才刚刚一开口,只露出了半句想要解释的话来,彩静就赶紧上前拦住了然然,而且神情十分的紧张。
见到彩静如此,然然只好之后郁闷地作罢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
于是这回然然和彩静之间这个小小的互动让徐枫和程慕枫自然是更加的不解了。
但是徐枫知道,刚刚然然要说的话一定是让彩静很为难的了,所以他并没有开口再去追问然然。
倒是程慕枫见然然一脸郁闷的样子,明显是想要说的话没说出来被人堵在了嘴里烦闷的厉害,于是程慕枫便巴巴地讨好般地蹭到了然然身边问道:
“然然,到底为什么呀?为什么彩静明知道不好看,还非要把头发给挽起来呢?”16017471
“程慕枫!你… …你讨厌!你说谁不好看呢?!”
彩静坐在前排副驾驶的位置上一颗心才刚刚放下了一些便听到了程慕枫这个混蛋竟不知死活地追问起了然然的后面那半句话来,而且他还敢开口说自己不好看!
听到程慕枫这么评价自己,彩静当然是先不安地偷眼看了看徐枫,见他似乎并没有被程慕枫的这句话所影响,彩静才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一眼程慕枫来。
而然然呢,见到彩静瞪了程慕枫,便嘿嘿一笑冲着程慕枫问道:
“你想知道她非要挽簪的原因啊?”
“是啊,我想知道。”
“嗯… …可是我不想告诉你啊。”
“扑哧——”
这次连徐枫都忍不住又笑出了声音来,不过笑过之后,徐枫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冲着车里道:
“不要再闹了,咱们已经到了,就是这个村子,我把车子停在村头吧,里面的路并不好走呢。”
因为这里刚刚下过一场小雨,村里的路又是没有经过硬化的坑坑洼洼的土路,徐枫担心开车子就去会把程慕枫的这两跑车弄得很脏,便将车子停在了村口的一处平坦开阔的打谷场,反正他们家的老宅子也是离这里最近的村头的第二户,不是很远的。
而车子里的其他三个人听了徐枫的这一声招呼,才终于反应过来他们原来已经到地方了。
于是马上,然然就一把推开了徐枫这两车子的门,像关了很久的想要出笼的小鸟儿一样逃了出来,然后深深地呼了一口外面的空气,才对刚刚下车的彩静道:
“乡下的空气果然跟城市里的是不一样的,风中都带着青草和泥土的芳香呢。”
到的下口着。彩静听了然然的描述后,也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果然这里面的雨后的空气像滤过的一样格外的清新,而且还带着微微的青草味儿和泥土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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