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有喜,邪魅庶女有俩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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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章 如厮之夜(2)如(2/2)
   &ot;主子,老夫人都说过,命运是可以改变的。难道主子不想那颗凤星是主子自己吗?&ot;絮儿眉弯一挑,继续说道:&ot;这样主子既可以得到连城世子,将来连城世子一统中原,有主子在,他不会动我们国土一分毫的。&ot;

    青槐的神色一怔,&ot;絮儿,你说得对。&ot;瞬间脸上有了喜色。

    &ot;主子,你一向做事果敢,这回你大意了。&ot;絮儿微微一叹,有些失望。

    &ot;对不起,絮儿,我还是我!&ot;青槐捉起絮儿的手,紧紧地握住,眼底深处一丝阴冷代替了所有的清澈,下额一昂,扫向远处的天际,&ot;即使他们成了婚,也可以让他们分开!他送我的大宅子,我要好好地住着!&ot;12t2d。

    清眸一瞍,竟是诡异,映在了深沉的夜色里。

    &ot;是。&ot;絮儿附和道,眼底锐色无限。

    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

    湖心岛还在一片宁静当中,精致的房间,喜红的帐缦轻轻摇摆,红烛早已在烛台上燃尽,只剩层层的烛泪。

    月倾城在东方连城的怀里缓缓地醒来,长长的眼睫一颤,打开来一瞬落在潭底里是排排地倒影。

    红色满眼,刺得她下意识地闭了眼,但稍一挪身子感觉到身边的温暖,心头一怔,倏地侧眸看到沉沉睡着的东方边城——他赤着的铜黄肌肤还有自己赤着的身子………

    没有惊诧,没有尖叫,只有一片平静。

    竭力回忆昨夜,她都清晰得记得点点滴滴,不管是毒药的催化,还是她自己的&ot;热情&ot;,种种都让她有一种想钻地洞的感觉。

    以前都是图个嘴上快活,没想到真正做起来叫她难言启齿。

    那一阵纠结叫她下意识地重新闭上了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眸时却迎上一张绝美的面孔在她的眼瞳里无限地放大,放大到每根毛孔都无比清晰。

    他手托着脑袋,别样神情的看着她。

    他什么时候醒得,她都不知道。

    &ot;夫人,昨夜睡得可好?&ot;神情沉冷,语气暖昧,东方连城就爱这样出其不意,心脏不好的人早被他折腾得掉气了。

    不过幸好是她月倾城,足够承受力,将心头所有不逊全部掩盖,迎上甜甜笑容,&ot;有夫君陪伴,当然好啊!&ot;

    东方连城的眼眸一眯,又是审视地将月倾城打量了个遍,最后停留在被子遮去的胸口边沿处,那里有若有若现的小锁骨,好不迷人。

    月倾城下意识地将手压上被子,盖紧了一些,迎上一个迷人的笑容,&ot;夫君,该起床了。&ot;

    东方连城没有多言,只是一声哼笑,掀开被子大大咧咧地站起身来。

    &ot;啊!&ot;

    月倾城一声惊叫,赶紧捂住了眼,他居然一丝不挂,那草丛深处的东东可是瞥得一清二楚。

    东方连城笑得愈是诡异,随意地披上长袍,转身来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将月倾城捂在脸上的手掰了开来。

    看见他穿了衣裳,月倾城才放下心来。

    &ot;昨夜又不是没看过!&ot;冷着脸,似是有几分不悦。

    &ot;你又不提前说一下,我怎么知道你没穿衣裳!&ot;月倾城得理不饶人地还上一句,&ot;再说了,我还没看过男人的那——污了我的眼可是会长肉钉的。&ot;

    &ot;噢?&ot;东方连城的长眉挑了一个很大的弯弧,目光盯在月倾城裹着被子的身上,&ot;不如我陪你一起长肉钉!&ot;

    说着就伸手去扯她身上的被子。

    &ot;你不许长肉钉!&ot;月倾城一把摁住他张狂的手,&ot;你要是眼睛长了肉钉,到时候人家说我月倾城的夫君长得太丑,我会很没面子的。&ot;

    呵——

    东方连城觉得有种心碎掉的感觉,冷声一笑,却觉得这小女子刁蛮起来着实可爱,大手很是肆虐地在她脸上揉了一把,&ot;记住,你要对我负责!&ot;

    &ot;喂,你要对我负责才对!&ot;

    月倾城这回可是清醒,半分亏没吃。好歹在这里她还是十八岁的&ot;黄花闺女&ot;,只是一转念都是两个娃的娘了,还黄花闺女,笑了笑自己。

    &ot;我对你?&ot;东方连城勾着眉眼,脸上的冰寒化成了愈来愈多的诡异,本来月倾城以为他会把她两娃的事情拿来反击。

    没想到一句话叫她彻底瘫倒。

    &ot;我很愿意对你负责!&ot;东方连城像摸小孩子的脑袋似的在月倾城的脑袋里徘徊了一阵,&ot;记住,以后你的前任回来找你,你也得这么说,你只要我对你负责,他不行!你是我的,你的所有都我的!包括你的宝宝也是我的!&ot;

    月倾城真怀疑自己的耳朵生了茧子,&ot;你这是什么逻辑!&ot;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他这是表白,还是霸占?

    &ot;霸道的逻辑!&ot;东方连城回应一句,已然长袖一摇从床榻上离开,取了衣裳继续穿好。

    月倾城记得这是湖心岛,船只不多,若是他先走了,到时候就被困在这里了,赶紧下了榻来,床边的案上已摆了她换洗的衣裳,取了来穿好。待到回头时,已看到东方连城坐在对面的梨木椅上,用着欣赏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徘徊,莫非刚才穿衣的时候,他都在看?

    想生气,但很快平复了心情。

    以后跟他相处的日子还很多,如果为了这点小事就生气,那就不是她月倾城了,大方地瞄了他一眼,坐到梳妆台前开始梳理妆容。

    看他这架势是愿意等她。

    他愿意等,就让他等。

    这一梳妆足足用了半个时辰,待到起身时,东方连城居然还是好心情的睨眼看着她。

    冷面不见多少改变,但眼底的暗涌波动,自然是看到了那份好惬意。

    &ot;夫人,我发现一个问题。&ot;两人似是很默契地一齐走出房门,那刻,东方连城低身在她耳边咕了一句。

    &ot;什么?&ot;月倾城一抬眸又看到了他眼底的涌动。

    &ot;你那里还比较大。&ot;东方连城的目光盯在她的胸前,唇角的笑意若有若无。

    呃——

    月倾城顺着他冷锋如箭的眸光看去,不偏不倚,正盯着她胸口的那两团圆润,峰恋起伏,玲珑有致。

    说实话,这副身子的优点就是曲线有致,该圆的地方不瘦,该瘦的地方绝对不圆。

    加之正临夏季,气候炎炎,衣裳本来单薄,如此更突显她的好身材。倾城,倾城,名字十分没有取错的。

    东方连城绝对是在赤祼祼的挑逗她,这种挑逗没有世家绔纨子弟的浪荡,也没有好色之徒的垂涎未滴,只有一本正经,正经里还多了一丝的邪魅。

    当喜形不露于面的时候,这咱无端端冒出来的言辞就会是一种极大的挑破极限。

    有时候,真怀疑他肚子里的那根腹黑肠子是两只娃娃的开山鼻祖。

    此时,他冷面依旧,却稍扯容颜,露出一丝淡然,似是等着看她如何暴跳如雷。

    若真是生气,若好就着了他的道了。

    月倾城轻轻摇了摇长袖,镇定如水,朝霞映着她美丽的脸颊,白希如雪,没有任何杂质,一双玲珑大眼像是染了金子的颜色,精锐而又不脱智慧。乍一看,她总是那么特别,而此时,她依然特别,走上前与东方连城面对而立,手指在他胸口轻轻一点,笑靥如花,&ot;好像,好像你那里也挺大的。&ot;视线缓缓地落下他腹部以下,眼里的深光又染上明媚的颜色,笑得媚惑却并不妖艳,&ot;咯咯——&ot;银铃般的响亮。

    东方连城亦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去,脸色一僵,沉默许久唇角稍勾了两下,似是要笑但好像忍下,就势捉了月倾城的小手,拉着她很是亲昵地走出了房门。

    苑子外面,丫环仆妇早早守候。

    但见东方连城和月倾城双双走出,手执手,恩爱羡煞旁人,各自在底下偷偷笑了。

    &ot;奴才给世子、夫人请安。&ot;

    齐拜下,行礼,气势相当的隆重。

    东方连城只是摆袖示意众人起,目不斜视,拉着月倾城快步走出了苑子,虽面冷如冰,但走路之时,时时呵护月倾城,一副你侬我侬的模样。

    此般,月倾城倒是有些不熟悉了,想挣开他的手,谁料他却握得愈紧。

    &ot;你这般做戏给谁看呢?&ot;一语道破二人的微妙关系。

    东方连城身子稍稍一滞,回眸来冷光逼人,他的情绪永远如此无常,一种表情,但月倾城却看出千种变化。

    &ot;夫人认为我是在做戏?&ot;掰过她的身子,问话的同时,整个身体都快压上她的胸口。

    回廊里,丫环妇仆时尔穿梭过去,远远看见新婚夫妇廊下示情,便识趣地退开,偶尔还窃窃一笑传到月倾城的耳里来。

    这个腹黑的家伙。

    他可是要昭王府所有人都知道他多么爱她吗?

    这算不算一种整人方式?

    月倾城一转念,不如将计就计,就配合他做戏何妨,毕竟这世家的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之的秘密。

    表面功夫做好,也是一种自我保护。

    毕竟他已经是连城世子的妻子,将来即将成为昭王府的女主人。所以她要得到他的宠爱,才能在这块地方立下威信。

    &ot;就算是做戏,也是在那个地方呀。&ot;月倾城用手指巧妙地拨开了东方连城欺压过来的身子,玲珑眸子稍稍一撇,扫向昨夜他们翻云覆雨的那个苑子,意有所示。

    东方连城不傻,而且很聪明,自然懂得是何意,似乎是很满意月倾城的回答,大手就势一揽,将她拥入怀里,继续前行。

    还是那副冷脸,在外人看来一成不变的表情。

    月倾城却总能看出一丝个喜怒来。

    不声动色,随着他的步伐走出了庄园。外边依旧美好的景色,树林环绕,空气清新,万丈的光芒顺着树叶的缝隙扫到他们的头顶下,留下片片的碎金。

    岸边,渡头。

    小船不见。

    东方连城眼里的冷光一敛,朝对面的岸边瞄了一眼,然后击掌两下。很快就看到一条身影从远远地小树林里钻出来,跳出泊在边上的小船,缓缓朝湖心岛驶来。

    &ot;原来外人所传,说夫君你恶疾缠身,原是受玄力所控失常而已。&ot;短暂的沉默被月倾城打破。

    平静的言语里带着那么点嘲讽的味道。站在岸边,望着盈盈湖水,想到穿越到此在洛河边见到他的模样,傻傻的笑容竟出现在他的脸上,那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儿,只是却被她瞧见了,如此他一定很恼火的。

    的确,东方连城很恼火,似是极不情愿月倾城提及每逢月圆他发傻一事,玉琢般的脸颊迅速地暗下,好像染上厚厚乌云,一把抓起月倾城的手,毫不怜香惜玉。

    月倾城挣扎了两下,无果,只好放弃。

    一双玲珑黑目迎上。

    精锐与冷光交替,四目相对,火光一片。

    良久,东方连城的红唇一启,道:&ot;夫人说得对,记得第一回与夫人相见时,夫人看光了我,自然是要对我负责。不然你怎么会嫁给我?&ot;

    喷饭,喷血,喷胃酸。

    月倾城万万没想到平时冷冷冰冰,嗜血残酷的男人会说出这等的话来,忍不住笑出声,&ot;照这么说,夫君就是为了这个执意娶我?早知道夫君是保守派的,我就该早早叫我爹到东方家下聘才是,把夫君娶到我月家,好好养着才是正理儿。万一传出去我月倾城偷吃不擦嘴可不污了我月家的名声?&ot;

    &ot;伶牙利齿!&ot;东方连城并未生气,只是嘀唠了一句,大手捏着她的小手愈紧,&ot;记住,以后做我的女人,你若是敢偷吃,后果自负!&ot;末了一句,充满了威胁与命令的口吻。

    &ot;后果是什么,我很想知道。&ot;月倾城一个俏皮,勾起胸前的一缕长发绕在手指上玩弄了一番。

    东方连城阴沉沉地来了一句,&ot;后果就是,每天喂饱你,让你没有偷吃的机会,外加——&ot;

    最后,他还故意卖了个关子。

    嗬,这个男人,不得不说他的腹黑已经直通云霄处,高啊!

    &ot;外加什么?&ot;月倾城不以为然追问道。

    &ot;外加——&ot;东方连城的眉弯挑得极是锋利,眼里冷光一瞍,&ot;我一定把宝宝的亲生父亲碎尸万段,然后宝宝归我所有!&ot;

    那种霸道与冷酷绝对真实!

    不动声色的凉意,却与咬牙切齿的恨意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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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昕揪着小手帕在墙角蹲着,可是泪眼汪汪,汪汪又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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