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有喜,邪魅庶女有俩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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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9章 生辰夜,缠绵夜(3)(2/2)
方连城带着她进入了云境之处,身上衣物一件一件不知去了哪里,只知道胸上的浑圆摩娑着他结实的胸膛,迷离中看到他铜黄的胸膛,精美的肌肉跟那夜在洛河边上的一样,只是少了灿烂天真的笑意而已。

    屋中的夜明珠将夜的黑驱赶干净,只映着床榻上纠缠的两人,彼此的翻云就像久别重逢相爱很深的恋人,一颗颗晶莹的汗水落到被褥之间化开水,留下的只剩一层痕迹。

    &ot;试着爱我。&ot;寂静的房间里,传来东方连城一向沉冷的声音,覆在她的身体上,啄过耳际留下的一声软语。

    月倾城听得很清楚,试着爱他,他可试爱过她?也许从他挡箭的那一刻,也许更早,他已经在学着爱她,爱他的妻子。

    &ot;嗯。&ot;这一声应很轻,似有若无。不知对方是真心的说,还是她真心的回。再强的女人遇到一个可以征服她的男人,她会变弱。

    也许她就是。

    柔软的身体被扣得很紧,却每一个动作都很轻,生怕弄疼她一般。得到那一声回应,他冷酷的脸上有了一丝喜意。

    就像一个男人征服一片土地的喜悦。

    热烈的吻从额边一路到鼻尖,到唇,到脖子,再到浑圆山峰处,好一刻他的身体巧妙地进入。1539731

    月倾城一声低哼,接受得很坦然,从始至终,心口上有一团莫名的热烈在燃烧,就像这样,悄无声息的结合,却又翻云覆雨地波澜壮阔。汗水打sh了墨发,亦打sh了身上的锦被……

    男人累了,倒在她身边沉沉睡去的时候。她没有睡,很清醒,看着芙蓉帐顶,想着刚才她的驰骋。

    只觉得刚才就像一场梦,一场肆意的梦。

    突然一只大手揽上了她的小腹,一个轻拉将她揽进坚实的怀里,同时幽冷的眸光袭来看她时那么深彻,一个低首在她的额间吻了一下。

    &ot;试着爱上我,我会保护你的所有。&ot;声音再次的重复,听不到一丝戏意。

    &ot;这算是交换吗?&ot;月倾城很平静地躺在他的怀里,彼此就像一对老夫老妻的默契。

    &ot;如果你觉得是,就算是。&ot;东方连城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把月倾城的身子揽得更紧了一分。

    月倾城也许能明白几分东方连城的心思。

    他想要呵护的并非是一个女人,而是他的妻子。

    贺秋蝶的命运对他的打击一定很大,从小就让他养成了这般冷漠而捉摸不定的性子

    他维护他的妻子,只不过不想贺秋蝶的悲剧重演。他厌恶着他父亲的三妻四妾,厌恶他父亲的爱妾不爱妻。

    所以他不想悲剧在他的身上重演。

    如果今天这个妻子的位置换作别人,他的态度亦是一样。

    他呵护她,并非她是月倾城,而是因为她是他东方连城的夫人。

    &ot;我也会试着爱上你,你不会吃亏的。&ot;东方连城似乎看出了月倾城的心思,末了又加补了一句。

    &ot;你会爱上一个女人吗?&ot;月倾城在他怀里蹭了一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刚好又能瞧见他脸上的表情。

    东方连城没有回答,只是眼底的冷漠加深了许久,眼神游移开去,好想要逃避什么,最终还是牢牢抱住怀里的身子。

    彼此的交谈就在此刻打住。

    他不说,她不再问。

    均匀的鼾声响起,彼此相依睡去。

    这一夜很平静,他没有半夜补火,而是一觉到天明。

    不知什么时辰了,月倾城只觉得头昏昏的,一个翻身,觉得床榻变宽了许多,眼眸微微眯起,身边的人早已不知去向,被子都凉了。

    难道吃完了就溜掉?

    月倾城抿起唇来,自嘲地一笑,抖擞精神起了床来,刚刚穿好衣裳,门外就响起了一个叩门声。&ot;夫人,奴婢阿英,是世子吩咐奴婢过来侍候夫人的。&ot;

    然没种地异。&ot;进来吧。&ot;月倾城懒懒地应了一声,东方连城没有叫红连或梨花过来,而是阿英,他还是只信他自己的人。

    梳妆台前,阿英利落地帮月倾城梳理着长发,&ot;夫人,世子有事出远门去了,要过几日才能回来。&ot;

    &ot;他可有说去哪里?&ot;月倾城淡淡地问着,心头居然有了一丝不舒服。

    这般就走掉了?

    伤心不该是她月倾城该有的情绪,耸了耸鼻翼,很快地恢复平静。

    &ot;世子没有说。&ot;阿英恭敬地回答。

    &ot;嗯。&ot;接着屋里寂寞了。

    阿英似乎也瞧出月倾城脸上的不爽之色,没敢再多说,只是默默帮月倾城打理好发饰穿着,然后收了屋子,搀着主子出了门,临走时将房门锁了好。

    高塔后不远处有一条黄沙路,路旁早已备好了马车。

    月倾城知道,这是送她回昭王府的马车……

    车辘轳的声音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黄沙路的尽头,这边树林里一条玄影缓缓踱出,坚廷的背影透着亘古的寒意,他捂着肩头,身体有些微微颤抖,深长地望了一眼尽头处的两扎车轮印痕。

    &ot;连城,为何要瞒她?&ot;提着古剑的洛星辰尾随而来,看到东方连城微颤的身体,眼里闪过一抹忧色,赶紧地扶住他的胳膊,&ot;雌舞飞箭,最狠的就是箭中牛毛雌箭,若留一枚在身体里,你会死的!&ot;

    &ot;大业未成,我不会死。&ot;东方连城的眼帘微闭,那抹坚毅是无坚可摧,&ot;我离城几日,以我的玄功修为,剩下的雌箭定能逼出来。&ot;

    洛星辰微微一叹,&ot;连城,我相信你的实力。但是我想知道的是,你对她是不是真的动了情?&ot;

    东方连城突然一个冷眼灼向洛星辰,&ot;不会。&ot;

    &ot;你一直都说,你只会爱你的妻子。你有想过,如果你娶的人不是月倾城而是别人,你会这般舍命救她?&ot;洛星辰话到重点,一丝不给东方连城留下余地。

    东方连城沉默了,长眉蹙起,似是隐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中。

    &ot;星辰,如今重要的是大业,并未儿女私情。&ot;许久,他一个冷眼瞥向洛星辰,对情爱之事说得云淡风轻,但潭底的深义却是愈浓,仿佛刻意压抑了什么。

    洛星辰摇了摇头,很是无奈,&ot;连城,大业固然重要。只是我不希望一直看到你在痛苦中生活。从小到大,你都喜欢压抑自己。我只是想提醒你,你要分清你对青槐和对她的情感。昨夜那一箭,如果不是你挡了去,青槐的雌舞飞箭定夺她性命。你要明白,青槐早有必杀她之心。青槐为何要杀她,你明白。一个是你的恩人,一个是你的妻。如果有一天她们发生争执,你会怎么做?再者以她的性子若是知道青槐要杀她,她绝不会坐以待毙的。&ot;

    东方连城重重地咳了几声,脸上的颜色一阵急红,十分痛苦,同时大手捂上肩头,眉头愈蹙眉紧。

    直到他的手从肩上挪开的时候,洛星辰看到了鲜红的血。

    此般定是伤口裂开了。

    &ot;事不宜迟,雌箭要快点逼出体内,我送你出城。&ot;洛星辰神情一慌,拉起东方连城便要离去。

    谁料东方连城一扬手打断了洛星辰,强忍住痛意,&ot;不用。我自己去!你回去保护好她,不要让青槐接近她。&ot;

    &ot;可是——&ot;洛星辰始终放心不下。

    &ot;没是可是。&ot;东方连城几乎是铁令如山,不容半分质疑。

    洛得辰张唇欲语,终是忍下了,他了解东方连城,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ot;好吧,我等你回来。另外——此番你一个人深居,好好想一想,你需要的是什么,不要有些东西错过了,后悔来不及!&ot;

    &ot;你回去吧!&ot;东方连城眼神漠然,似乎并未把洛星辰的话听在心里。

    洛星辰一声大叹,摇头,无奈地松开了东方连城的手,一个转身,消失在树林尽头。

    这时东方连城一个弹指,射下树梢上一片树叶,稳稳接入掌心里,再放在唇边吹出一声脆响。

    恰时一匹骏马从林中驰中,长鸣一声。

    东方连城就势一跃上马,驰向远处的驿道。他的身后是一片黄尘四起。

    兰苑的风景依旧。

    月倾城每日除了修炼内功就是陪两娃耍玩,日子重复地过着,似乎没有太多的变化。

    生辰那夜的事,她把该忘的,不该忘的,都忘了。

    自那夜之后,东方连城就没有出现过,昭王府里更是没有他的身影,下人们只说是出远门去了。

    月倾城没有追问,那个男人,太捉摸不透。

    事后冷静下来,想到那只&ot;雌舞飞箭&ot;对准的是她,如此这个敌人就不能放过,于是派了丁凡去追查,放冷箭的人没有查到,倒是查到了新婚那夜的黑衣刺客,纳兰太后指使王皇后所为。

    纳兰太后和王皇后想杀她,原因为何,月倾城自然是知晓的。

    这个仇先记下。

    只是放冷箭的绝对不是宫中派来,在暗处,她还有一号敌人。是谁?思绪未解,反而更添烦恼。

    宫中人有权有势,事后处理应该更为妥当,轻而易举被查出。反而那放冷箭的人竟是一丝线索都没有。

    这般,会不会刻意有人为之?

    不知不觉,月倾城竟想到了东方连城,是否他故意透露,或者故意不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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