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有喜,邪魅庶女有俩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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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章 偷偷来看娘偷子你(2/2)
后!

    月倾城首先去了隔离棚,白原安排得很好,外边有重兵把守,不许任何人私自逃离。且重、中、轻三类疫病患者又分别隔离,全城的大夫以及皇帝派来的太医,都在棚内忙得不可开交,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鼻而来伴随着病患痛苦的呻吟声。

    此回株州疫情发得急,大多病患起身都是发热,头痛,再然后高热不退,无治而亡。

    在白原的引领下,月倾城去探望了重、中度病患者,大棚里,从前到后,从左到右,几乎是排大蒜似的摆着床位,床位无一空席。

    时不时地,有人死去,被抬出去火化。同时又有人被抬进来,如此循环。

    此情此景,看着叫人心酸。

    &ot;救命啊,救命!&ot;

    经过一个床位时,一只干枯的手伸过来抓住了月倾城的衣裙。

    北堂长亭一向行军敏感,正准备一掌劈开对方的手,却被月倾城制止,看向那满是褶子的脸,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大约是被病痛折磨的已经神志不清,但求生的本能让她想要抓住救命稻草,所以才会发生这一幕。

    &ot;老婆婆,不怕,一定会有办法救你的。&ot;月倾城缓缓蹬下身来,握住了那只干枯的手。

    梨花、北堂长亭、白原都有意去阻止,但是被月倾城的余光一扫,他们只好打住。

    白原赶紧上了前来,很耐心地对老妇解释道:&ot;婆婆,她是我们的皇后娘娘,她是来救株州的。&ot;

    &ot;老婆婆,皇上不会放弃大魏的任何一个子民,你放心。&ot;月倾城轻轻拍了拍老妇的手,心里发酸。

    她,也许是某个人的母亲,某个小孩的奶奶。

    留恋人世的美好,所以才会有这么强烈的求生意识。

    如果有一天,她面对死亡,放不下牵挂,相信也会这么强烈地想要活。

    听到白原这么说,老妇缓缓缩回了手,眼里的泪花打起了转转,&ot;皇上,皇后娘娘,好——好——&ot;

    连说了几个&ot;好&ot;字,后面的话被哽在了喉咙里,再无力气。

    接着月倾城又走访了几条长街,本该热热闹闹的街市,如今是一片死寂,剩下的怕只有哭声,哀声不绝于耳。

    如今,株州城的新坟多了一拨又一拨,全城都笼罩在死亡当中。就连坐在门槛上的小孩儿,眼里都没有清澈,而是绝望与害怕。

    月倾城的这一天走访,巡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几乎是一天的时间,全城都传遍了,皇后娘娘代天巡察,与民同生共死。先前暴乱的百姓终于敛了那颗浮躁的心,等待着,等待着良药治成。

    回到府衙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了。

    月倾城先到后亭去拜访了华老头,据说治疫良药已小有所成,再过两天可以试用了。

    听到这个消息,府衙里的所有人,心里的大石落了一半。

    有希望,总是好的。

    晚膳是与白原、北堂长亭一起用的,简单地吃了一些,月倾城便带着梨花回房了。

    白天里,听北堂长亭讲起,说是大魏与边境小国雪哈国起了冲突,似要动用兵戈。

    国内反王还未全部肃清,外患又起。

    东方连城的今夜怕又要未眠了。

    哎——

    人,有多少的荣耀,就得承担多大的责任。

    梨花跟着她累了一天了,月倾城便叫她先去歇息,自己独立一人在房前的小苑里坐了一阵,直到夜凉入骨,她才起身回屋,推开房门,点燃红烛,照亮屋子里的每个角落,包括一个熟悉的面孔——绝世的容颜轮廓清晰,玄色的衣袍几乎要与黑夜融为一体,冰冷的面颊有着雪山的寒凉,铜黄的颜色入目三分,撩得心扉怦怦直响。

    今天从早到晚,似乎都有惊喜。

    早上是萧翊,晚上是东方连城。

    他看着她,别样的念情。

    &ot;你怎么来了?&ot;平淡的话语却透着满满情愫,不动,就立在原处,那般不远不近地看着他,这种感觉很好。

    东方连城脸上是不变的冷凉,映着烛火的颜色,那么的刻骨,薄唇一动,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只是脸上的冰冷渐变,变得了温暖,像二月的风,绽开来像盛开的芳草,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来,大手一揽,将月倾城牢牢地揽进怀里。

    月倾城没有作声,只是环起胳膊抱紧了他。

    &ot;我来偷偷看看我的娘子。&ot;过了许久,东方连城方才扶开怀里的月倾城,眼里凝聚的深紫稍稍散了些许,盯在她脸上的眸光是温柔的,无比的温柔。一声&ot;娘子&ot;叫得那么顺口,就像她第一回见到他时,他那般傻傻地叫她&ot;娘子&ot;一样。

    &ot;我不是好好的吗?&ot;月倾城绽唇一笑,心里的酸水却莫名的涌动,&ot;如今战事在即,你如何抽得开身。&ot;

    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开他垂在额边的一丝余发,他的眉间有着浓重的风尘味道,想必是一路驰骋而来,而且是速度极快。

    &ot;放心不下你,批完奏折,我便来了。&ot;东方连城说得云淡风清,仿佛回邬城跟株州城只隔了一条街似的。

    平时,他批完奏折,最早也是申时,估摸这时是亥时。中间只隔了两个时辰而已。

    从回邬城到株州城,用了两个时辰,那应该是极快的马,说不定半路上还跑死了几匹都有可能。

    &ot;说实话,你跑死了几匹马?&ot;月倾城的红唇一嘟,似是撒娇地扬起小手在东方连城的胸口上点了一点。

    &ot;四匹。&ot;东方连城没有迟疑,回答很干脆。他心里清楚,他的事情瞒不过这个聪明的女人。

    &ot;这可是国家损失。&ot;月倾城的小手又重新在他的胸口上点了两回,俏皮可爱得很,&ot;要是让那帮老臣知道你跑死四匹马,连城从回邬城赶到株州城看我,定然要给我扣上一顶红颜祸水的帽子。&ot;

    &ot;我不会给他们机会!&ot;东方连城一把捉住了月倾城那俏皮的小手,眼里的幽紫又起,说得十分认真。

    &ot;叫我如何说你!&ot;月倾城想抽回手去,却被他捉得好牢实,生怕她会突然间消失掉似的,有时候觉得这个腹黑男人还真像个任性的小子。

    东方连城缓缓松了月倾城的手,转身捧起她的脸颊,锐利的眼眸里一片炙热,&ot;我只是想见你,想亲眼看到你平安。&ot;

    &ot;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ot;月倾城定定地点了点头,这个男人的眼神融进她的心里那么的深骨。

    &ot;我也不允许你有事!&ot;东方连城捧她的脸颊愈紧,似是命令。

    &ot;嗯。&ot;月倾城使劲地点头,俄而小脚一掂,一记轻吻落到他的唇上,再想松开时,已经晚了,东方连城的大手一环将她整个身子推进怀里,将轻吻变成深吻,一遍一遍,彼此的唇齿相依,彼此的丁香缠绵,彼此的香津交替。冰与火的感觉窜遍了全身……

    &ot;皇上——&ot;如火如荼时,一个意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极低,但很熟悉,是洛星辰。

    有东方连城的地方,一定有洛星辰,看来把风的人,他都带来了。

    东方连城倏地一停,那吻很是留恋着她的红唇,一点一点地退出,舍不得离开,却又不得不离开。

    &ot;何事?&ot;冷声回应,仿佛屋里刚才一切都未发生过的平静。

    &ot;时辰不早了,该回去了。明天寅时,皇上约了众臣早议雪哈战事。再不走,真是赶不及了。&ot;虽隔着门板,但洛星辰的声音很清晰,一字一顿。14hta。

    &ot;知道了,朕马上就走。&ot;东方连城沉沉的声音还回去,这时映在门板上的长影方向远去了些许。人不好里过。

    &ot;去吧,不用担心我。&ot;月倾城理了理东方连城衣襟上的褶子,撇给他一个甜美的笑容。

    &ot;倾儿,你答应我,不能有事。&ot;东方连城又再捉紧了月倾城的手,温声嘱咐。

    &ot;嗯。&ot;月倾城点头,眼神的精光十分明亮,&ot;为了你,我也不会让自己有事。&ot;

    &ot;好。&ot;东方连城的眼帘微沉,潭底的冷光又起,轻轻抚了抚月倾城的脸颊,随即转身。

    看似放开的洒脱,只是背向她的时候,脸上的倦意已起,还有那无可奈何的不舍。

    &ot;路上小心。&ot;月倾城又补充了一句。不想他走,却又不能挽留,这种感觉很煎熬。

    &ot;嗯。&ot;东方连城没有回头,大步流星地开门而去,与不远处的洛星辰会合,一跃上了屋顶,化成黑点消失在夜色里。

    悄悄地来,悄悄地去。

    帝王为红颜,亦做了一回&ot;屋上君子&ot;。

    月倾城倚在门扉上,看着凉如水的夜色,觉得心空空的。他不来还好,来了却勾开了她心里的一股枷锁,思念原是这么沉重。轻轻一声叹息,理清思绪,关上房门,准备上榻入睡,一转身却瞧见灯火阑珊处,一条白影似飞雪,抱着膀子,靠在床榻边上的柱子上,神情甚是沮丧。

    &ot;又是你?&ot;月倾城都不知萧翊什么时候进来的,想那个人也太出神了。

    &ot;刚才的戏真好看,可知我的小心肝都要碎了。&ot;萧翊捂着胸口,十分肉痛地说道。

    &ot;你一直在偷看?&ot;月倾城的脸色一冷,这家伙什么时候变成偷窥狂呢?

    &ot;不是说了,你在明,我在暗,保护你的。&ot;萧翊说得是理直气壮,接着一个翻身躺上床榻去,&ot;我可不管,今晚我要与你同眠。谁叫你刚才刺激我了?!&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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