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吻,许久不曾品尝,熟悉的感觉依然那么浓烈,长舌轻轻一顶,撬开她的贝齿,缠绕着她的丁香,一遍一遍地汲取着香津蜜汁。琊残璩浪
月倾城没有拒绝,缓缓地闭上眸子,尽管身体还很虚弱,尽管倚在他宽阔的怀里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但这种麻麻酥酥的感觉把她带回到从前,从相识到结为夫妻到彼此相爱,时间不长不短,却如酒醇酒一样的热烈,燃烧着彼此。
&ot;倾儿,是我不好。&ot;东方连城恰到好处地将长舌从月倾城的口中退去,给她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唇瓣一滑,落到她的耳边,轻声一语,&ot;如果我一直陪在你身边,你就不会被人暗算,我们就不会分离,就不会有着诸多的误会。&ot;
东方连城像喝醉了酒,喃喃地说着。
月倾城的明眸一抬,清晰地看到了精致的脸上,幽紫的瞳眸里深深的自责,&ot;到底是谁要与我作对,要狠心把你推下白日崖?&ot;东方连城捧起她的脸颊,深深地问着,眼底涌起一层怒火,似要把那凶手碎尸万段似的。
月倾城嚅了嚅唇,把秘密掩进心底,若是他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青槐所为,他会如何?
真的把她碎尸万段?
毕竟那个曾经救过他的女子,他是动过情的。
&ot;皇上没有查到任何线索吗?&ot;月倾城稍稍往后挪了挪身子,小手勾起东方连城的脖子,眼眸里一片清亮。
&ot;对方任何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若不然,我一定抓了他,让他尝尝心痛难忍的滋味。&ot;东方连城的紫眸眯起,那一瞬间的冷意像一把锋利的剑几乎能刺穿人心。
他能如此,月倾城已经心满意足了。
青槐是凶手的真相,她要暂时隐瞒,至少她要弄清楚青槐这个雪哈国的细作到底要做些什么。
十多年前,她刻意接近东方连城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如今以雪哈国公主的身份嫁入魏国,这其中岂止是争风吃醋那般简单的。
青槐,一样的不简单。
&ot;不管凶手是谁,至少我还活着。&ot;月倾城轻轻抚了抚他熟悉的脸庞,微微一笑。
东方连城的大手紧紧扣住了月倾城的小手,将她的身子往他怀里愈揽紧了一分,&ot;你从白日崖坠下,是萧翊救了你?&ot;
&ot;嗯。&ot;月倾城淡淡应着,比起昨日,东方连城终于恢复了他的理智。
&ot;伤得可重?&ot;东方连城的视线微微下移,从上到下将月倾城打量一遍。
&ot;在冰棺里躺了三个月。&ot;月倾城没有隐瞒,淡淡然地说着,仿佛过去的一切只是一场梦,过去了就过去了。
东方连城揽着月倾城的手一颤,精致的脸颊上又是不经意地泛起一股痛意,在外人看来,他是一如既往的冷面,在月倾城看来,他的痛极深,极到骨子里,&ot;对不起。&ot;
&ot;你又说一遍了。&ot;月倾城抿唇一笑,轻轻在东方连城的额际敲扣了一下,&ot;什么时候变成老太太一样唠叨了。&ot;
东方连城没有回应,只是紧紧盯着月倾城的脸颊,过了许久,才道:&ot;冰棺是至宝,他能给你用来治伤,说明他对你——&ot;
&ot;你吃醋了?&ot;月倾城俏皮地挑了挑眉。
东方连城没有作声,沉默许久,道:&ot;我应该感谢他,如果不是他,我怎能见到完好如初的你。&ot;
才过了一天一夜而已,东方连城似是想通透了许多东西。或许说他一直很通透,只是不愿意让别人看穿他而已。
&ot;别忙着感谢人家,昭皇宴请各国君臣虽是好意,但萧翊可不是省油的灯。&ot;月倾城的脸颊稍稍严肃了几分,她这般马不停蹄地追赶而来就是告诉东方连城萧翊的阴谋,让他加以防范的,&ot;指不定下一刻人家就要取你性命了。&ot;
话语说得轻松,月倾城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车窗外,她追上东方连城的车队到昏迷到醒来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却不见龙宝和凤宝,难不成他们真不认她这个娘了?还有他的那位新皇后青槐,也不见身影,&ot;龙儿和凤儿呢?为何不见他们?&ot;
&ot;我已命星辰先行护送龙儿和凤儿回去。&ot;东方连城只是简单地一句回了月倾城。
月倾城是何等精明之人,吃力地从东方连城怀里坐起,然后扬掌一挥,车窗帘被掀开,夜色虽朦胧,但山川的白雪仍然映着外边的景物清晰可见,车队彩幡飘扬,龙腾凤舞,比起平时的出行还要豪华了一倍,远远一看,就知是魏皇的仪仗队伍。
按理来说,东方连城不是如此高调的人。吻尝倾一的。
那么,他?
月倾城立即明白了其中之意,双眸一瞍,精光明媚,&ot;你知道萧翊的意图,所以昨日提前离开昭宫?为了保护龙儿和凤儿的安全,你让洛星辰乘小辇护送他们回魏。而你故意大张旗鼓,引人注意,就是为了将敌人引到自己这边来?&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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