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若无人,到时候皇帝就算在遗旨上写着‘夏泽’两个字,也会变成‘夏祯’的。这偷天换日的事情又不是没发生过,自古兄弟争位的例子雪侦也不是没见证过这样的历史。
这些苦,她又该向谁诉说呢?
虚伪——又有谁有几分真呢?
“谁又说女人心海底针呢?其实只要反着想就对了,不是吗?你很希望三殿来看你,但他来的时候你又装着不在乎,其实你只是掩饰在你那份情感罢了!若是三殿下继续跟来,你肯定会和他和好的,不是吗?所以这并不是虚伪。”
很难听到孤萧会说这么多话,雪侦听了他的话心里好受了许多,不管夏泽有没有跟过来,她只要知道他真的在意就好了。
因为她想要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值不值得?因为除了爱他,她找不到任何还留下来的理由。其实,她完全可以离开,然后找一个小镇做一个悠闲的隐居人士,偶尔作作诗,作作画。
对于什么家族仇恨,她并不太感冒,必竟除了母亲,没有谁值得她悲伤一秒钟。报仇又如何?不报仇又如何?母亲已经回不来了,不是吗?
她不是腹黑女王,并且经过这么久的推断,她断定这件事情肯定与夏室皇族无关,她甚至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回去看一眼,那样或许会找到一些线索。可是她那时候被仇恨产冲昏了头脑,只是一味地想报仇,想也没想清楚就回到锦川大牢里,中了他设下的圈套——
当她的思绪转到这里的时候,思考停留在‘他设下的圈套里’,锦川的圈套?那么月家的灭亡会不会又是锦川给她设下的陷阱呢?
可是他锦川会为了一个根本毫不了解的女人而费这样大的力气去设下这个陷阱吗?
于是,她将疑点移到锦川的身上。
她怎么会没有想过呢?谁都有可能是凶手,夏祯或是锦川还是夏泽的父亲……
她居然到现在才想通,真是笨。
孤萧见她一会恼,一会怒,一会又愰然大悟,这样复杂而过度得很快的表情他还是第一次见。
生怕她又胡思乱想什么,孤萧只好插嘴说道:“雪侦姑娘,其实三殿下并不像你看到的表面那样。”
雪侦这时候根本没有想夏泽,孤萧这样说道,倒是她愣了愣,随即才反应过来,“是吗?如果一个人能装成这样,也算是炉火青纯的坏了。”
“……”
“染坊到了。”孤萧跨过那个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
“哦,那我们进去看一看吧!”
进入染坊之后,他们两们很快被工人带入其中,也忘记了刚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这大大的染坊里,到得都是五颜六色的晒布,还有一缸又一缸的染色水,有些工人在挑选染料,那味道很香,染出来的颜色也很艳。
“这是什么东西?”雪侦随手抓起染料原材料问道。
“这个叫珠蔓花,做染料非常好,也不会褪色,”(没有此花,纯属瞎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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