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敖也忽然看向罕连,笑的甚冷:“也不知太子一直看着我的王妃,也是有话想说?”
许久未见的罕连,一色青长袍,绣有龙纹,脸色较从前好了许多,少了苦闷之气,君子更温润如玉,柔和如水。
倒是他身边的静溪,还是如影随形,神色虽甚为惆怅,云愁之色却比以往淡了些。
百敖的话一出,周围传来一声嗤笑,罕天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又是笑了一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不屑。
也是,罕连再如何文武出众,如何长子为嫡,毕竟身患隐疾,他当选太子,自然引来众多的不满。
果然,罕雪,罕箜这些为百敖马首是瞻的王爷党,面露讥笑,等着罕连出笑话。
但罕连看着碧夜,说:“一别就是数月,对弟妹甚为想念。”
此话一出,罕天将杯子一摔,说:“太子,注意你的用词,想念你的弟妹,这可是大逆。”
罕连却神色不变,说:“弟妹年纪比静溪还小,又不拘小格,连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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