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催生术那么危险,可竟然连你也顾不上。真是枉为人父。”
“还有皇上要你时,我也不该不管不顾。”
“有时候心里只有一个人时,其他的人与事都是不存在的。”
看着他痛哭流涕的忏悔,双眼因连日的悲恸已肿的核桃般,况且碧夜已对他改观,怒气早已烟消云散,反而劝慰道:“爹爹,情深不寿,你还是看开些。”
倾涟却反而哭得更令碧夜神伤。
安玥自从皇陵出来,碧夜并不避嫌,邀安冷居于一室,安玥就住在内室,便于照顾。
安玥只字不提,花了多大的气力解了彼岸花之咒,他卧床养了一月有余,是渐渐的好了。
碧夜这段日子住的惬意,事事有人打理,只是个眼神就有人立马上前询问心意。端端是宾至如归。
转眼之间,荷花已开。盏盏粉色立在碧绿荷叶间,相映成趣。碧夜心里藏了心事,在池边独自徜徉,夜色深沉,楼中灯光辉煌,她看过去,似乎能看见安冷侍在安玥床前,神色既关切又有郁郁。
她的话还绕在耳边:“你真心实意的想跟我哥哥走吗?没有半点别的心思?”
碧夜无法应答。安冷的眼神仿佛能看穿她一般。就算只有万之一的别的计较,她也无法说是,况且何止万分之一。
“水沉烟。。。。。。”
幽幽的呼唤响起,一阵冷风自耳边拂向荷池。碧夜淡定回头,一色黑的旷瑟溶在黑暗中,就在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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