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然后全身擦上白酒,这‘骚’就没法退下来,若是‘骚’退不了,娘娘性命……恐怕……”。
玲儿脸色僵硬的指了指床上赤果果的妖男,呐呐开口道:“可是……为何娘娘与我们不同?”
为什么娘娘胸部那么扁?为什么娘娘下身多了那么个黑乎乎的东西?难道是老鼠么?
巫沫顺着她的视线很不负责任的白了一眼那所谓的裤下风光,“这个……玲儿,不是姐姐说你!怎么这么晚还不去歇着?若是觉睡不好自然很容易头昏眼花什么的……快去歇息啊,要不明儿个又该梦游了!”
巫沫摆起了大人训斥小孩的好母亲形象让懵懂无知的小玲儿彻底的沦陷了……
玲儿乖巧的点了点头,正准备转身出门,前脚刚一出门,突然又转身可怜巴巴的看向玥夕,“娘娘要快些退烧哦~~还有,恕奴婢多嘴,那老鼠太黑太脏了,娘娘玉/体金贵玩不得的……”。说完玲儿揉着小脑袋带着满脸担忧的出了去。
而此时,殿内很安静……
躲在枕头下眨巴着绿豆小眼儿的小仓鼠转悠着小脑袋看着自个儿的小身板儿,厄,它瞧了又瞧自己的毛发,仰着小脑袋疑惑的想着:难道自己的这身绒毛不是黄色的?难不成自己色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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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说说,这男人要怎么才能验证是不是处儿?我说,贵妃娘娘呐,您老究竟是个处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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