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反唇相讥,却见他从箱子里拿出来的瓶瓶罐罐,不禁有些奇怪,“你会医术?”
“那又如何?”
这个女人那是什么眼神?是瞧不起他么?该死的巫女!
“呵,没什么,只是,怕你是个庸医。”她说的话没有一丝起伏,就像是平日里问别人吃饭的问候语一般,淡的没有任何味道。
玥夕冷了脸,嘴角讥刺道:“若不是怕你死在本宫宫里,治个小猫小狗也比你强!”
话一说出口,却没听见某个人的反驳之声,他转首看去,却见那女人居然正在解开/肚/兜的丝带……
他想也不想,一把便握住了她正在动作的手。
被/强制停下来的她,一双黝黑的双瞳看向他,透着一丝不解。
玥夕却有些生气的痛斥她道:“这般身受重伤还居然有如此的闲情逸致,该说你太过放/浪!还是该说你喜欢四处风/骚?”
她闻言一窒。
他的脸是她从未见过的冷,他的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残忍,一时间,她的心竟然有些说不出的涩楚……
定了定心神,她强颜笑道:“娘娘不是要为奴婢这只既不是猫也不是狗的放/荡/女人医治么?不解了衣裳怎么治?”
玥夕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貌似,他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这女人的伤口是在左胸上。
他抽回了手,眸中闪烁着犹豫,他不得不怪自己的多管闲事。
见他犹豫懊悔的模样,巫沫好笑的弯起唇角,“难不成,在一个大夫的眼里,男人可医,女子就不可么?”
“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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