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张苍白无力的精致脸庞,那副傲骨的倔强,他的褐色眸光不自觉的远眺对岸。
温郁白手中的酒壶一顿,双眼不自觉的眯起薄冷的弧度,“谁?”
微风一拂带过几许绒白蒲公英,密密麻麻沿着湖畔沿岸翻舞,殷爵伸出手掌,想要触摸,它却调皮的顺着指缝溜走……
“一个初识的女子。”
他虽知晓温郁白是个很风流的酒鬼丞相,可,他却相信,只有他,才能挽救巫沫。
闻言,手上一滑,险些摔落在地的酒壶被温郁白稳了稳。那原本朦胧似雾的眸子,立刻清明不少,“如果,我若问你原因呢?”
殷爵嘴角无意中,掠过一丝浅薄的弧度,“因为想救。”
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丝表情,都一点一滴的印入了温郁白的眸子里。
适才,他,是笑了罢?
无穷无尽的时光里,他从未见过他笑过,甚至,他,每次在他面前那样努力的让他展颜一笑,哪怕,只是嘲笑也好,他,却连嘴角都未牵动过!
如今,他今日竟为了一个初识的女人不但恳求于自己,还,满目温柔的笑了,这,代表了什么?
掩下心中的不快,温郁白哈哈一笑,“好!”
说着,他将手上的那只酒壶立刻呈抛物线甩了出去,让平静无澜的水面上,激起了几波跌宕水纹。
满口答应的他即刻起了身,双手拽起了殷爵的手就疾步往船舱外走去,“看你的样子,那个女子的性命一定是岌岌可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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