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笑容后,“若是能出了九渊,我会给你讲一个世间最唯美最动听的故事,如何?”
巫沫点了点头,“一言为定。”
这厢老人思神回了笼,便又回了角落里,倒在了地上,闭目沉睡起来。
巫沫摇了摇头,婆婆总是这般嗜睡,一般人或许觉着在九渊里生不如死,可对于婆婆这副模样来,倒让人觉得这暗牢更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桃园圣地。
对于巫沫主动让绑上的两个狱卒十分讶异的打量了她几许。
这次,巫沫不是往日被带入那间刑具密室,而是带到了一间宽阔许多的厅堂,堂内布局皆是一些刑具之类,还有几个巨大火盆,两旁整齐站立了二十几余的捕头。
她猛地跪于冰冷的地面,膝盖的伤口突而被拉扯开来,丝丝殷红随着膝盖破裂之处不断涌出。
她皱了皱眉,现下,便也只能紧紧咬牙忍了……
“堂下所跪女子抬起头来!”温郁白瞧着女子那膝盖不断流出的鲜血,挑了挑眉。
不过,他比起这个,更在意的是那张从始至终都没有半分神色的淡漠脸庞,虽然被污垢染的看不清模样,但是,她自身散发的独特气息,即使在人群中,还是一眼便能识别。
如今,经过两日折磨的女子,那一头乌发早已像极了鸟窝的女子,究竟有何让殷爵倾心的地方?
郁白的一双潋滟眸光,不自觉的撇向后堂隐匿的男子。
他当真越发不懂这个爵,是何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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