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带走了,是不是证明他这辈子也瞧不见她了?如此,又怎能会是好事?
温郁白睨见他的忧心忡忡,沉了沉眸子,心下十分不爽快,身子一旋,便飞跃上了屋顶。“还不快追?”
殷爵愣了一瞬,迅速的跟上了温郁白几乎快要与黑夜融为一体的背影。
蓦地,他愣了愣,只是……为何看着眼前的背影,竟会觉得郁白的背影怎会那般的寂寥?就好像是被摒弃在黑暗的孤独灵魂。可,他却一点也无法揣度出郁白的一星半点心思……
思及此,殷爵心中微凉。
※※
盈缺青冥外,东风万古吹。
何人种丹桂,不长出轮枝。
圆魄上寒空,皆言四海同。
安知千里外,不有雨兼风。
黑夜里,一双没有任何表情的双眼带着熟悉的视线环顾四周,脚步轻盈迅速的穿踏一砖一瓦,直至,一座高楼屋顶时,他才赧然停驻。
见他抬首望月,那双如墨的双眼,竟露出对天空那月光很是尊崇的色彩。
半刻,他压低双眸,静静的看着怀中熟睡的容颜,不经意间,沁凉的手不自觉抚摸起她的脸颊,为她逝去脸庞的血渍。
“兄台好雅兴!”
温郁白潇洒摇扇,远远便瞧见一黑衣男子驻足在片片瓦砾之上,怀中抱着一个衣衫褴褛之人,一眼,就能猜度出那怀中之人是谁,说着,他一瞥身侧殷爵,却瞧见爵那双本是从无半点波澜的褐色湖泊,竟透着流火。
--------题外话---------
小白太坏了,难道想来个借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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