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度得体,可,也只有有心人明白,她是想与王后一争高低。
这个有心人,就比如现在这位正摇着宫扇姿态风流的男子。
不是南宫洛,又会是谁?
菊贵妃眼见靠山来了,便早早下了玉撵在宫门前守候,见了许久几年未见之人,心情难免雀跃甚好。
瞧着南宫洛朝着自己张开双臂的走来,她再也禁不住心中的澎湃与感慨,立马就小跑着扑在了他的怀里。
多年的怨恨,多年的委屈,看到这个最疼爱自己的哥哥时,还是忍不住落下了泪水,“哥哥……”。
往日两国交好,南宫洛偶尔也来瞧她,只是雏菊为了不让后宫流言,都是避而不见的以书信往来,却不想这一次,两人能这般正大光明的见面,却全托了那个女人的福。
该笑,还是该自嘲?
南宫洛只得摇了摇头,脸上早已没有了以往长挂的风流笑靥。
他垂了眼,掩去了眼底的愤怒和心疼,只得伸手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慰道:“雏菊,你受苦了。”
她窝在他肩上的小脑袋只是摇了摇,“不,雏菊不苦,哥哥就莫要生气了,免得气坏了身子,倒是东塍国……”。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阵车轱辘和马蹄的响声打断。
两个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用八匹上等白马所牵动的流银马车驶进了甬道。
车檐四角都挂着一串串透明的琉璃铃铛,随着马车的行驶,自是叮当的响个不停。
有这样大手笔的去造这样一辆马车,除了四国之中最富有的东塍国之外,还会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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