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颗棋子而已。
一个人若是想要得到一样东西,便一定会竭尽所能去得到,这得到的过程也必然会夺取他人的利益作为己用,来帮助自己完成目的。
莫说只是东西而已,要是这东西是世上人人都想要的,人人都期盼的,那为此牺牲的人便要数不胜数了,搭上几条性命都不过是小戏码而已。
自古以来,对于皇位,对于这个极为尊贵的权利的象征,不知死了多少人,这个位置是娇艳的鲜血一层一层堆砌起来的,从百姓到知己最到自己的亲人,兄弟姐妹无一幸免。
只要我能得到它,我便是全天下最伟大的人,最受人膜拜的皇者至尊。
“新皇能做的远不是这些,祈殿下你往后看。”
他见场内还是压抑的安静,依言回头一看,就看阿瑟被人架在木头之上,向这边抬来。
身上的血痕交错缠绕,都是新鲜的红色,还在往外冒着血水,他的木架所路过的地方画出一条斑驳的血路。
他的发丝上也因沾满血渍而黏在一起,随意的贴在脸上,薄唇早已苍白。
祈子衿不忍再看,微微偏了视线,喊了句:“阿瑟……我对不住你。”
阿瑟离他越发近了,似是听见有人再喊他,动了一下头,又慢慢的抬眸向他这里看来,见是他,眸子闪过悲痛,片刻又被自责铺满。
他就这样望着他,一瞬不瞬。
祈子衿觉得阿瑟的眼里好似有水雾弥漫,他在为自己自责,他懂。
他的阿瑟是因为他才受的这种屈辱,他也懂。
阿瑟的嘴巴开了又合,对着他说着什么。
他极力辨认着,待明白他想说什么时心上又是一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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