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手一定要保养好,手是很重要的,若是有了伤疤什么的拿出来一定很丑。
嬷嬷们只当她疼痛隐忍了下来,下手越发重了。
青蔓渐渐有些撑不住,她也想不通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想她的灵力还未完全恢复好,肉身若是再被摧残,说不定就要回去见菏泽了。
她还舍不得月妆,她还没有完成情劫之路。
这般想着,她弱弱问了句:“陈嬷嬷,你为什么要打我?”
陈嬷嬷冷冷一笑,晦涩的眸中是推积了日久的积怨。
她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青蔓的下巴,笑道:“小践人,快说月妆公主有没有和男人私通?”
青蔓不知道私通是什么,睁着水眸转了两圈,还是找不到在她认知里所能理解这个词的能力。
澄净的眸子写满了不解,她摇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嬷嬷握住她下巴的手又用了些力,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脸上顿时五个指印。
青蔓觉得屈辱,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她们为什么要打她。
这副身子是菏泽给的,她们凭什么肆意欺负她。
她都不能理解这些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
“陈嬷嬷,你到底在说什么?私通是糕点么?能吃么?你为什么要打我?”
她看陈嬷嬷的脸色渐沉,身侧几个嬷嬷又在捂嘴偷笑,颇为不解,还是隐隐觉得自己说错了。
便改口道:“那是不是什么喝的酒水一类的,我还是喜欢喝梨花酒,公主的酒最好喝了。”
说完不忘咂吧小嘴,真的有些想念了。
陈嬷嬷冷眼瞧了一眼身侧几个窃笑不已的嬷嬷,她们立马噤声,强忍笑意。
她们将青蔓这些无知的语言当成是对陈嬷嬷的挑衅,而陈嬷嬷最要不得的便是不允许别人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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