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逼迫他。我不信。”
菏泽摇头失笑,“这世上比皇子高的便是皇帝,而比皇帝更重要的便是亲情,你以后会明白的。他其实也不容易。”
他其实也不容易,朝玥也说过这句话,是对月妆说的,青蔓记得。
“即使如此,世上那么多的人,为何偏偏要找月妆割皮?慕子启如此恩宠朝玥,便是毁了容也不碍多少事,何必要多伤一人。”
可这世上偏偏有两难的事情无法抉择。
“因为月妆同朝玥长得最像,也因为她们的命格相像,道士说须割月妆的皮才能彻底好全。”
青蔓彻底怒了,这一套说词并不能说服她。
她指着菏泽道:“道士的话连三岁小孩都诓骗不了,慕子启也信么?”
菏泽温柔的拉了她的手,让她重新坐好,继续道:“一件事,若是你想它是真的,它便能是真的,这个要看当事人如此抉择。”
“所以,这是慕子启让人这么做的么?”
“说是,也不是。”
青蔓抽出自己的手,冷冷道:“你说话越来越听不懂了,是便是,不是便不是,那里来的这么多借口。”
菏泽不置可否。
“我就知道你和慕子启他们是一伙的,专门欺负我们这些不懂的人,哼!”
菏泽拢了拢自己的衣袖,摇头道:“那若是慕子启如你说想那般,真心对月妆,朝玥又该置于何地?按时间来算,她才是慕子启的青梅竹马,按感情来说,慕子启也最爱她才是。”
“那……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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