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蔓的半边脸已红透,目中也猩红一片,捏着杯子的指节泛着白,显然愤怒到了极致。
梦蝶伶有些不忍,她从没动手打过人,这是第一次因为那个男子打了她身边的侍女,即使只是在她身边呆了几天,可她打心眼里喜欢她。
她想了想她的话,很对,可她也不能抗拒,因为这些都是注定。
愧疚填满了心头,她将茶水倒在手帕上,想要给她敷敷脸,青蔓一侧,正好拒绝了。
她悬在半空中的手顿了顿,还是又伸了过去,道:“敷敷就不疼了,对不起,我不该动手打你。”
青蔓却红着眼,一脸坚决的问她:“姑娘打这一巴掌是不是就能放弃他?”
梦蝶伶拿着手帕的手停在她的脸边,她未语,愣了片刻又轻轻替她拭脸。
“是不是?”她倔强的又问了一遍,对方还是不答,她低叹一声,起身走出了小亭。
“姑娘的心中了毒,此生无人可医,除了姑娘自己。”
她的声音随风送来,一字不落的送进梦蝶伶的耳中。
她的心中毒了,她说。
她的心的确中毒了,无人可医,她也不愿意医,就这么简单。
所以她又重新坐好,为自己倒一杯已温吞的茶,低低道:“恭喜你此生无人可医,恭喜你找到不是良人的良人。一个将要害死你的良人,一个将要吞噬你心肺的良人……”
说着说着她便笑了,端着白玉杯送到娇嫩的唇边,一饮而尽。
茶已变得苦涩无比,还带着生涩的冷,入口,入心,入骨。
青蔓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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