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你比我傻。”
她并未点明，但她知青蔓懂。
“我将姑娘当做至亲的人，不希望亲人难过受伤，希望姑娘也能这样对自己。”
青蔓的眼睛纯澈明净，一直望着她，好似看进了她心底的最深处。
她几经迟疑，还是点点头，握住青蔓的手。
她所说便是一个承诺，便是对自己负责，对青蔓负责，也许以后她不能再像往昔一般思慕着吴生。
可她也十分感动，从她父亲死去后再无人这般对她说。
青蔓微微笑了起来，因为她看见梦蝶伶眼中淡薄的清冷终于一点点的退散开。
晶莹的泪珠开始从梦蝶伶的眼眶划下，一串接一串，比妙舞坊挂的水晶帘子还要好看。
青蔓一边抬起指腹帮她拭泪，一边笑道：“姑娘哭起来的样子梨花带雨的，比别的女子都要好看许多倍。”
梦蝶伶被她逗笑出声，佯怒要拧她的脸颊，青蔓也不躲，直接将自己的脸伸了过去。
她便知道梦蝶伶不忍下手，索性还得意的吐了吐舌头，“咦，姑娘不是要打我么？快打呀，小青儿等着呢。”
说完小白眼一番，滴溜溜转了好几圈。
“啧啧……你这些坏毛病都是谁教你的，真是不学好。”
梦蝶伶悬在空中的手落在她的耳鬓间，替她拢了拢碎发，指尖触摸的地方冰凉一片，她一怔，心思一沉，旋即又以笑开掩饰自己方才的异样，说道：“快说是不是小李子？是不是他教坏你的。”
青蔓觉得这种事情不必说谎，点点头，“就是小李子，他还跟我说了许多呢。姑娘不觉得我越来越像凡人了么？”
说完自己也意识到不对，连忙改口道：“我是说越来越有人性了。”
“啊啊啊啊……不对，我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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