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瞥向门口那个身影。
“跟你说个秘密哦!四哥很容易吃醋发火的,一旦遇到这种情况,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等到醋的暴风雨过去自然会没事的。”伪娘医生严肃地叮咛道:“四哥生气时,无论你使出任何招数都会让你成为枪靶子!”
“可是……”我又没做错,凭什么……
“记住:无招胜有招!”伪娘医生急促打断我的话,抽身与我拉开距离,勾着他的卷发弟弟走出去。
小阁楼马上又恢复安静,耳边只能听到我自己紧张的心跳和呼吸,那匹危险的生物立在门口没有挪动半步反而令我更加不安。
我低着头,偷偷注意他的动静,僵直坐了几分钟的脊背已经有点酸,站在门口的家伙却纹丝不动。
难道这就是伪娘医生所谓的无招胜有招吗?我都快僵持不住了!他不会是骗我的吧?
心中无比凌乱之际,门口的家伙终于出招了--他放慢脚步走过来,似乎怕踩碎了地板似的,动作不小心得完全不像他的风格。
等他走到床边,我不得不抬头观察他是否有做出不良举动的倾向。
果不其然,他闷声不响就伸过手来,我本能地想往床的另一边缩去,但即刻意识到无论如何都是躲不掉的,便放弃了躲闪的念头。
看着他将我手背的输液针头轻轻拔出,又从床头柜上取来准备好的东西,熟练地用棉棒给我擦拭酒精。
他一直没有说话,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娃娃,特别是贴上输液贴之前还温柔地对我手背的针口处轻轻吹气。
这是在赔罪吗?还是忏悔?抑或是他另一个卑鄙计划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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