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悠看看奶奶冲她眨眼睛,便心领神会,什么都没再问,也不再提。
是啊,有些事难得糊涂就好。起身告辞的时候,褚爸爸和褚溪已不在客厅,倒免了她的尴尬。
褚墨他早就拜托秀姨给晓悠准备了一间客房,可晓悠执意住到陈瑾那里去。
这次见陈瑾,她是备好了礼物的,当初小刘刘出生时,陈瑾让她自己选是当姨奶奶还是当阿姨,若想老辈就得拿生肖金坠,若是不在乎辈分就什么都不用拿了。
陈瑾接过红丝绒礼盒,将生肖金坠放在手心掂了掂份量,酸溜溜的说:“你这丫头,明明这么年轻非要充大辈。”
大刘留褚墨喝茶,褚墨说还有事,把晓悠拜托给他们便离开了。
晓悠和陈瑾挤在一张床上聊着天,感觉像是回到了她初到这座城市的时侯,那时候天真啊,以为走到新的地方就抛弃了烦恼,逐不知人生会来个意想不到的大转弯。有时想想,活一天就是赚一天,所有的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不必强求。
可是转念想到褚墨夹在亲人与爱情之间那种苦涩隐隐有些心疼,当初他与父亲和好也挺不容易的,如今为了她却与褚爸爸据理力争,她却无法为他分担什么。
陈瑾问她和褚墨现阶段怎么样了?是不是要谈婚论嫁了?
晓悠只是笑笑,答非所问的说:“我们还好。”
陈瑾再想多问些关于两人的事情,她却一副睡着的样子没回应了。
第二天一早,晴空万里,晓悠拨通褚墨的手机,他说:“等等我,我稍后去找你。”没等她回答就挂断了,这在以前很少见,以前总是他总是等自己挂掉才会挂的。她想,或许是他有急事吧,所以便没放在心上。
晓悠坐在店外边的休闲伞下抱着小刘刘给他讲故事,故事书讲了好几本褚墨还没到,小刘刘奶声奶气的说:“姨姨奶,你怎么不讲啦?我还想听这本呢。”
“好好好,我喝着水润润嗓子继续给你讲。对了,我是‘姨奶奶’,不是‘姨姨奶’,跟着我学,‘姨——奶——奶——”
陈瑾推门正听到儿子专心学喊“姨奶奶”,撅着嘴老大不高兴了。在心里合计早晚有一天要把这个问题解决掉,想来想去,还真的想到了一个最合适不过的人选,而能突破这关于辈份的世纪难题的,无疑就是褚墨了。
陈瑾在心里编排了一番,越想越觉得靠谱,一个劲儿的在心里夸自己太聪明了。她闷着点窃喜的笑,趁店里不忙便坐在伞下和晓悠一起望眼欲穿。
可是等来等去总不见他人来,陈瑾催晓悠打个手机问问怎么回事:“不是说带你旅游的么?不是说上午就走的么?可是这一眨眼儿都到吃午饭的点儿了,他要是再不来,我就添水做饭啦!”
晓悠又拨打了两次,第一次无人接听,再拨就关机了。只好对陈瑾说:“咱们添水做饭吧。”
慢腾腾地吃完午饭,褚墨仍然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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