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抬起头,将目光投向瑞晗所居住院落的方向,那个刚刚给他生下孩子的女人,现在正痛苦的躺在床上,自己有什么权利怀疑她的清白呢。
“我相信你。”肃王终于说出一句定海神针般的话:“但是你要记住一件事情,无风不起浪,以后你就不要替瑞晗诊治了,我会另外派人去的。”
暮雪舒了口气,可是他心中的郁闷和无奈并沒有因为肃王的一句话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听的出來,肃王并不是完全相信他的。
送走暮雪,肃王轻柔着自己的太阳穴,接下來是不是该去找另外一个人算账了呢。
但面对玉檀,他到底该怎么说出口,他不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一直以來玉檀是肃王对于童年回忆的最后一块净土,他实在不想去破坏那片净土。
“十三哥哥在想什么。”就在肃王沉思的时候,玉檀忽然推门走了进來,她手中端着一碗莲子羹,轻声柔语:“哥哥在犯难什么呢?是不是朝堂上出了什么事。”
肃王一怔,他到底该问还是不该问。
“怎么了。”肃王的迟疑让玉檀心中疑惑:“哥哥快将莲子羹喝了,然后去看看小王子吧,他哭闹的不行,玉檀猜想他是想爹爹了……”
“玉檀……”肃王终于艰难的发出声音,逃避不能解决任何问題,他作为一个男人,必须要有勇气直面一切:“刚刚暮雪都跟我说了,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哥哥是想问什么是真的呢?”玉檀一脸轻松的回望着肃王:“是我所做的事情,还是他对自己所做的事情的狡辩呢?”
“这个……”肃王一时语塞,他沒想到此刻的玉檀如此坦然。
“我做了不妥当的事情我承认。”玉檀将莲子羹递给肃王,语气中沒有一丝紧张之情:“我猜想暮雪一定极力否认和瑞晗有关系,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谁做了苟且的事情,都不会明目张胆的宣扬,。”
“我相信他们。”肃王不知出于什么心思,突然说道:“我不相信他们会背叛我,。”
玉檀耸耸肩,一脸无奈的表情:“我知道要接受这样一个让人震惊的事实,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哥哥还需要时间消化……”
啪,肃王猛拍了下桌子,站起身:“我说过,我不相信他们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一定是个阴谋。”
“阴谋。”玉檀轻描淡写的重复了一遍:“那哥哥的意思是说我计划这个阴谋。”
肃王一愣,刚刚自己是不是太口不择言了。
“如果哥哥觉得我参与了某个阴谋,你完全可以将我抓到宗人府去,。”玉檀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你爱瑞晗,我可以接受,但也请你不要随便说出侮辱我尊严的话,。”
说完,玉檀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肚子留下肃王愣在原地的身影,都这样的决绝,到底谁才是真正无辜的呢。
放下所有的思绪,肃王往瑞晗的院子走去,虽然心中有疑惑,但他知道能给自己安慰的,只有这个女人,即便是她现在并不原谅自己。
肃王已经命人在瑞晗的院子里做好了避暑措施,但瑞晗还是热的想要洗澡,可是敏儿说,月子里的女人是不能洗澡的,不过瑞晗并不打算听她的,于是趁敏儿为自己准备晚饭的功夫,她撑着床慢慢下地。
其实她可以活动,但每每一动,身下就会有一种被撕裂的疼痛感,刚走到浴室门口,瑞晗脚下一滑,一个错力,她感到腹部剧痛,脚一软,便摔倒在地。
与此同时,房间的门被推开,肃王冲了进來,下一秒她已经稳稳倒在他的怀中。
“怎么跑下來了,有什么要做的不能吩咐丫鬟去做。”肃王关切的询问,转过头他有开始怒斥丫鬟:“你们都是死人吗?看见娘娘要下床,沒有人阻止一下吗?。”
从孩子生下來,瑞晗一句话都沒和肃王说过,她是想将所有的委屈都自己扛下來吗?肃王忽然觉得一阵心痛,她该多委屈呀。
“是不是想洗澡了。”肃王见瑞晗是要往浴室的方向走。
瑞晗沒言语,只是冷眼看着肃王,他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要是知道,他还能如此淡然,是不是想要继续维护玉檀,。
“我帮你吧。”肃王也不相信老一辈所说的,月子不能洗澡的说法,将瑞晗抱进了浴室。
“不用你,。”瑞晗说话了,却是冰冷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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