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未奈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看到小小的自己躲在墙脚伸长脖子羡慕地看着阳光下正在跳舞的男孩和‘女’孩。
小小的自己把‘女’孩跳舞的漂亮衣服剪了扔到了垃圾痛内。
她看到小小的自己死皮赖脸的钻进了男孩的房间要看他睡觉。
画面突然又转到小小的自己躲在房间里,看着一个恶毒的阿姨给正在沉睡的小‘女’孩打针。
小小的她因为发出了声音,就被人按在了小小的箱子里,被装着带到了岛上,她看到自己没命的往前跑,她看到一起被带来的同伴被那些变态无情地拧断了手脚,她甚至在梦里也能听到她们撕扯沙哑的哭声。
小时候的记忆如走马观‘花’般的出现在她的梦镜。
再后来,梦境就转到了她就和一个小男孩生活在一个荒岛上,她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反正,她在一座荒岛上,和同伴过上了真正的野人的生活。渴了吃野果,饿了,还是只能吃野果。生活好的时候,会遇到小野兔,几岁的小孩子,不懂怎么钻木取火,能把野兔杀死,喝上新鲜的血,还能吃上用嘴巴撕下的几口兔‘肉’,就已经是最好的生活。
身上是在海边的废弃的船舱内捡回来的大人的衣服,晚上,两个孩子挤在猴子堆里取暖。
梦境又一切换,她已经活在了无名小镇的房子里,阿妈每天给她喝很苦很苦的‘药’,阿爸总是默默地看着她不说话,喝了‘药’,阿妈会给她吃一种软软的甜甜的糖果,小小的‘毛’‘毛’喜欢躲在‘门’背后一边看着她吃,一边咽口水。
她的身体渐渐好了起来,阿妈很喜欢给她梳两个小羊角辫,辫子上缠绕着小红绳。阿妈也会给‘毛’‘毛’梳两个羊角辫,可她没有红头绳。阿妈背上背篓,牵着她和‘毛’‘毛’的手,上山捡菌子。
出了‘门’,大家都会喊她羽羽,她不明白阿妈为什么会取这么奇怪的名字。阿妈说:我的心甘宝贝,就像一片洁白的羽‘毛’,要好好的呵护,不然,就会被风吹走的……
“那阿妈为什么不喊羽羽的名字呢?”
“那是因为,阿妈想要给你一个与众不同不名字啊,大家都叫你羽羽,只有妈妈叫你奈奈,说明你在妈妈心中很重要,而且,在奈奈心中,妈妈也就是唯一的了啦。”
她揪着妈妈的衣角呵呵地笑。
梦境跳跃到夕阳下,阿妈拥着她和‘毛’‘毛’讲狼外婆的故事,阿爸不说话,在院里用他的木工具凿着推着,经过他的巧手,那些木头仿佛都活了起来。
“阿妈……”
“阿妈,你要去哪?阿妈不陪奈奈了么?阿妈,奈奈很痛,你也带奈奈一起走吧……”
“傻孩子,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妈妈哪里都不去,妈妈会一直在乖阿奈的身边守着阿奈的。乖阿奈要好好的活着,幸福的活着。”
“阿妈,你带奈奈走吧,阿妈,奈奈很累,很累很累……”
“阿妈,你别走,阿妈,阿妈……”
杞未奈一遍遍地喊着妈妈,可妈妈对她着笑,笑着笑着就不见了。
……
睁开眼,她便看到了龙皌寒欣喜的眼。原来,刚才真的是梦,终究,还是他救了她吗?
“奈奈,你醒了?”她睁着眼,张张嘴,又闭上,没出声。像是听不到他在喊她,本来就没有光泽的眼睛在对上那双泛着光泽的眼,更渐渐昏暗了下去。
“你终于醒了奈奈。来,先喝一点点水,润润喉,一会好吃‘药’。吃了‘药’我们就吃东西。”她看着他手上的杯子,没有反应,只任由他将自己的头扶起来。温水沾sh她的‘唇’角,她配合地张着嘴,水一点点溢进口腔,润sh了喉咙,终于没有那么火辣干燥。
龙皌寒望着她静如死水的容颜,竟然不敢开口说话,只是让她适量了润了润喉,然后取了消炎的‘药’,一粒粒喂进她的嘴里,又将水杯递至她的‘唇’边,等她咽了下去,又将水杯放好,将她放平。
“奈奈,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看到她躺下就闭着眼,有些无措地拉着她的手放进自己的手心。
她却猛地一‘抽’,这一动,触发了身体上的伤口,痛得她瞬间流出了眼泪。
不要骂我,我又断更好几天了,我不找借口,我主动承认错误。大家鄙视我吧,虽然我断更,可我还是会继续更的,我永远都爱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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