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嘱咐道。她拦不住蓝末固执己见的想法。却也要把得失利弊说的清晰明白。她是见识过三夫人的手段。一般的夫人也就算了。可是三夫人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儿。这两个不对路的人再次撞到一起。不是要让人担心么。
蓝末沒有应答。她又怎会不知那个女人是什么货色。只是她若总是龟缩在身后。默默潜藏。默默隐忍。那么她就很难见到真正有心护她之人。
有时候。她也会开始谴责现在的自己。是否是因为失去太多。把握不了太多。她的心变的软弱。她想牢牢的握住一些东西。那么。上天给了她这个机会。她就自己來捅这个篓子。
宽阔的官道。足以盛下八匹骏马拉就的马车。这次白露公主沒有选择僻静迅捷的小道。她只听从王逸等人的吩咐。光明正大走着王玉之山专门修葺的官道。这里平常本就沒有什么人來。此刻因为有贵宾降临。更是显得空旷寂寥。
“王四少客气了。”韩婉姿色温婉。就好似她如水的名字一般。让人一见便我见犹怜。她的右侧。坐着一个手执玉笛的绿袍男子。宛若苍翠的绿竹般。巍峨挺立。心却是空的吧。
“你觉得他是客气。这不过是他需要做的事情罢了。”绿袍男子跟王逸沒有任何交情。他只是随口道了一句。就让本就尴尬的气氛变的更为难堪。
“洱。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其实。我本沒打算瞒你……”韩婉一心解释。可是穿着绿袍犹如空心竹的东方洱。却是一刻都不给韩婉解释的机会。故意掩藏实力。让他在前面拼杀。这还真是公主才会做的事情。他心里权衡道。末儿要是在。定不会如此。她沒准还冲在前面呢。
王逸跟龙炎洛本就骑着马在马车外面护驾。此刻听到马车里的动静。也都无奈的互看了一眼。龙炎洛心中却是难辨是非。这马车里坐着的人。正是害蓝末颠沛流离的后唐七皇子。本就生性淡泊。却一次又一次让末儿跟自己错过。他心中有时是有些怨怪这个名叫东方洱的男人。
如果喜欢末儿。就要保护好自己。不是么。为什么总是受伤。总是让末儿舍弃自己去营救他。想到此。龙炎洛的眉头就难以舒展。
“你在想什么。”王逸看到龙炎洛有些焦急的神态。“你是担心么。”他沒有说出蓝末的名字。他们心知肚明。
龙炎洛摇摇头。他勉强的一笑。“我在思考。一会公主的驾由谁來接。”
“白露公主的驾自然是你们接。”东方洱忽然掀开了马车门帘。他抬眼看了看相貌平平的护卫兵。又看了看稀稀落落的几个随行人员。他意外地嗤之以鼻道。“就这么几个人也來保护公主。你们王府也真是寒碜。”
“洱。休要胡说。”韩婉自知失礼。可是她知道这是东方洱刻意说出來气自己的责难之词。她也不便发作。毕竟此次再登门造访。也是为了化解干戈。她总不能说本來要拜访王府。因为突如其來的争端。回了宫殿。就不再过來了。
而东方洱也一直不甘心。要找到心中的那个人。她还不如成全了他。她确实是喜欢这个有些小性子的东方洱。
“王玉之山有重兵把守。断不会再出现上次的事件。太子那边。王家已派人去调解。”王逸很识礼数的答道。他是背负着王家和解的使命。不能跟皇族现在就起争端。他们的颠覆是要留在最后。而不是现在打草惊蛇。
“最好有。否则公主就又要动用自己的军队了。”东方洱酸溜溜的说道。他匆匆扫视了随行的队伍。并沒有看见可疑的人物。难道那个祈小谷逃走之后。还真的善罢甘休了。他故意说这么难听的话。就是等着队伍里混着的内ji听去。好告知潜伏中的人。可是他刚才观察了那么久。都沒有发觉露马脚的人。
这个祈小谷。不像他阴人的作风呢。
白露公主听着东方洱不阴不阳的话语。她心中也五味杂陈。她心中也在祈祷。王府里最好有东方洱想见的那个女人。否则。她知道她默默做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
王府的柴房坐落在一处偏僻的角落。这里除了拾柴火的小丫头。就再沒有其他人來这么荒芜的地方。只见一双灵动的眸子从墙脚探了出來。“可看紧了。”双双蛟从怀里取出碎银子。塞到看守柴房的小丫头手里。只见满脸麻子的小孩笑嘻嘻地答。“狗子被我支开了。五少奶奶可就放心吧。里面的疯婆娘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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