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身体状况似乎很糟糕,可就是说不出来究竟是糟糕在何处,但严格来说,一定是不正常的,刚开始我也没重视,而迟宫裂也只以为我是一时的水土不服或者是生活节奏调整之后的不适应。
因为我的身体别的毛病没有,唯有嗜睡状况严重。
尽管我以前也十分喜欢睡觉,早上总是恨不得在床上赖着。但是这一次我自己都觉得过分了些,因为无论是何时还是何地,我竟能一闭上眼睛,就睡得天昏地暗去。
迟宫裂让我去做个身体检查,可是每每都被我拒绝了。
的确,我一切都好,而且胃口也是前所未有的好,甚至比以前吃得还要多了,有时候一天四餐都不能满足我,除了爱睡。
可是我不觉得爱睡是什么严重的事。迟宫裂也见我除了贪睡之外,似乎并没有其他的不适症状,倒也没有再强迫着要带我去医生。
于是一天又一天过去了,一眨眼,回国已差不多一个多月的时间。这天,迟宫裂带我去一家餐厅吃饭的时候,恰好遇上他的一位客人。那位客人的父亲是位经验丰富的老中医,从医将近四十多年,多年前退休后无数家医院重金聘请,可是都请不动他。那天也刚好和他的女儿出来吃午饭。
因为遇上了,便相互打了下招呼。当时迟宫裂也是听说那人医术十分高明,想到我最近极不寻常的嗜睡现象,就随意地问了一句。那位老中医将打量的目光转向我。
看了好一会儿之后,他对我说道:“不知道可不可以把你的手借我把把脉。”
我看着他,慢慢伸出了右手。他的指腹搭在我的手腕处,神情一本正经且认真地诊着脉。
他的表情一会儿疑惑,一会儿诧异,随即又说道:“可以再让我看看你的舌头吗?”
我轻轻吐出。
那老爷爷又继续搭着我另一只手的脉,做着沉思的模样。
“爸,怎么样?”那位老中医的女儿倒先开始急了。
“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迟宫裂问他道。
“是喜脉。”虽然脉象有些奇怪,不过凭他的学历和工作年龄,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我和迟宫裂疑惑地互视一眼,看着他。
“恭喜迟先生,看来你太太这段时间爱睡可能和怀孕有关系。”
怀孕?我极度惊讶地看着为我切脉的爷爷。
只见他笑眯眯地慈爱地看着我,说道:“差不多一个多月左右,不过现在还是早期,为保险起见也可以再去医院坐下检查。”
“我太太怀孕了?”显然迟宫裂的吃惊程度,绝不亚于我。
那天下午,迟宫裂就立即带我去了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医生做出的论断果然和那个老中医说的一样,我已经怀孕一个多月。
也就是说,我再一次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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