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等的一样!
“你们叫什么啊?“
“奴才奴仆”
“奴才狗儿”
听着他们的回答,哪有这样的名字,估计是被受尽欺负的两个小太监吧。皱了皱眉:“哪有这样的名字啊?”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眉头皱的更紧。“秋叶、春桃,你们去打两盆清水来,冬梅、夏雨,去找太医那金创药和纱布来。”
柳儿和他们均是一头雾水,却还是照做了。
不一会儿,春桃夏雨秋叶冬梅便准备好了纱布和清水,宫雪瑶让她们放在桌上。
宫雪瑶坐在桌子旁,“你们两个过来坐下。”
两个小太监只好过来坐下,却很僵硬,哪有和主子坐在一起的啊!
冬梅看了一眼,“主子,这与礼不合啊。”孟语儿看着她一眼,夏雨立马闭上嘴。
“柳儿,你过来坐下。”
柳儿十分自然的坐下,宫雪瑶看了一眼房里的人:“习惯了就好,狗儿、奴仆你们把手伸出来。”
两个小太监相视一眼,终究还是伸出了带着血的双手,伤口很小,但是很多伤口,几乎满手上都是,两人想收回双手,宫雪瑶抓住狗儿的手臂,然后把他的手放在水盆中仔细温柔的清洗。
“柳儿,快给奴仆清洗包扎。”柳儿马上反应过来,替另一个小太监清洗,珠联璧合傻了,原来是这样!柳儿看了她们一眼,笑了笑:
“姐姐们不用奇怪,小时候柳儿受了伤,小姐就会给我包扎的。”说完便又继续清洗。
宫雪瑶用手帕轻轻擦干狗儿的手,慢慢的洒上金创药。
侍卫端着水进来,看着主子给奴才包扎,吃了一大惊。然后放好水,便心有余悸的关上房门。
宫雪瑶看着他的伤口:“狗儿,这哪是名字啊?你们两个没有姓氏吗?”
两个人摇了摇头,他们是被人贩子的卖来卖去的,哪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柳儿看了他们一眼,估计他们也很可怜吧!
宫雪瑶想了想:“狗儿就叫小吉子吧,至于奴仆就叫小祥子吧!”专注于手上的纱布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表情。
柳儿已经包扎好了,孟语儿将纱布系好:“注意,最近不可沾水,柳儿,你等会儿跟侍卫说一下,以后就让侍卫们提水吧!”
宫雪瑶起身看了一眼他们,微微一笑:“先出去吧!”
走到屏风后面,春桃夏雨秋叶冬梅便迎了上来,给她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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