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了异常却没说话只是循着萧然的眼神望了过去,寻到那焦点的时候他眉头一簇,是凌掣?母亲盯着的明明就是凌掣目光错愕不可置信,而她身边的卓璟更是脸色煞白,一反常态整个人都不自然了起来。
凌掣苍老的脸上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灼灼的盯着萧然和卓璟一会,转身侧首一边走一边和傅予航低语说话,傅予航频频转头看着萧然夫妇的眼神阴鸷深幽不见底,直到两人转了个弯湮没了背影。
萧然的手冰凉冰凉的惹的卓聿衡不禁频频蹙眉:“妈,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萧然言语间虽然透着股子平静可卓聿衡不难听出来那是她刻意装出来的,她闪烁不定的眼神完全出卖了她。
倒是卓璟似乎沉不住气一般的急急的开口:“凌掣不是早就从傅氏高层下来了吗?”
这不问还好一问卓聿衡的好奇心彻底被激发出来了:“想不到凌掣退出商界这么久,您和妈都还认识他?”
卓璟一怔握拳掩了掩唇:“都是做生意的老熟人了,自然是认识的!”
萧然也突然附和只是那语气颇有些耐人寻味:“是啊,打交道那么多年了能不认识吗?”
萧然和卓璟的反应让一向观察细腻的卓聿衡嗅出了些许不正常的意味来,只是后来他们俩一致默契的不再提凌掣,他也不好再刻意提出有关凌掣的话题。
天渐黑的时候前来吊唁的人也堵纷纷散去,卓聿衡送萧然卓璟折回去的时候却不见内庭里的新月。
他走近雕花木窗透过精致的图腾看见不远处正站在鱼池边上的新月,清瘦的背影淹没在黑色的夜幕中,长发随着风张牙舞爪的在背后不停的飞舞着。
他不禁慢慢出了门,原本偌大傅家这会子灯火通明,哀乐也停了此时此刻安静的不再想白天那样的喧嚣,长廊上都挂上了白色的灯笼两边的树上白色的绢纸随着入夜的风汩汩的做响。
明明是已经是初春可这夜间的风却越发的凛冽刺骨,他想或许是上天也能感受到傅家上上下下的悲恸所以连带着原本已经慢慢变的柔和了的风都帮着来吊唁傅崇岳的死亡。
新月就站在后院的鱼池旁边盯着满池枯萎的莲花发呆,她还及得几个月前的夏天就是在这里傅崇岳告诉她要被嫁给卓聿衡的决定,那个时候正值盛夏一池子的睡莲开的正旺,白里透着粉色的娇俏样子就像是娉婷少女一样令人久久不能忘怀。
脚步声悉悉索索的越来越近,她听见刚一转头就对上了卓聿衡的眼睛,他也没说话只是伸手将她搂进了自己的大衣里,双手紧紧的扣着她的腰,后背贴着炙热的胸膛在冰冷的寒夜里似乎给她带来了些许的安心和平静。
他的语气极其的温柔就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的生怕一高就会吓到她一样:“你怎么出来了?这么晚外面这么冷也不怕被冻着?”
她下意识又往他的怀里缩了缩,大衣里面柔软的羊绒如四月的春风一样带着些许暖意围着她半边脸蛋,暖极了舒服极了。
他下颔抵着她的头顶:“天一亮就要出殡,这会还有几个小时你去眯一会好不好?”
她缩在他的怀里闭了闭眼睛摇头:“我不困……倒是你腿刚好不能跟着后面这么折腾,回去睡会吧!”
“我也不困,我陪着你!”他低头吻了吻她冰凉的耳垂:“对不起……”
她像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睁开眼睛抬头一脸的莫名:“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
他垂眸盯着她未着脂粉的素净脸蛋,一双红肿的眼睛如同核桃一样:“知道你心理难受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作为丈夫难道不应该说一句对不起吗?”
见她默不作声他随即又开口:“新月,心里难受就跟我说……”
她藏匿在他大衣下的手一松慢慢的勾住了他的胳膊,脸埋在他的怀里声音沉闷:“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都不会撑到现在,时到今日我才明白原来不管嘴上再怎么说他偏心,再怎么说他自私,再怎么说恨他,心里对他原来还是有感情基础的,可是现在他就这样突然间没了,那么的突然死的那么的不得其所,那么的冤枉……我真的不敢想象也不愿意接受。”呆叨庄号。
他轻轻的拍打着她的手就像哄孩子一样的轻柔:“我知道……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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