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上的力量不禁重了几分。
“我有多汗症吗?怎么我不知道。”关觅低着头看着两个人被路灯拉的长长的影子。
“傻瓜。”她就是个傻瓜,连带着他也一起变成傻瓜。
想起今天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关觅心里有点不舒服,牵着他的手也轻轻松开,她就是这么别扭的一个人,女人天生爱吃醋,她也不例外。
蒋暮谦不理她有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关觅依旧将手松开,就这么她放手,他抓紧,两人渐渐停下脚步。
“你到底在想什么?”蒋暮谦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从以前就是这样,越靠近她,她就越躲得远远的。
“我觉得我们这样不好。”想要抓的更紧,反而失去的越多,与其这样,还不如没有的好。
“不好吗?要是不好,五年前就不应该开始,既然开始了,就由不得你说结束。”
“蒋暮谦,你公平点好吗?”
“我很公平,五年前你自己放弃了,现在就不要提什么公平。”
“你有没有想过,你有你的世界,我有我的生活,我也会去找和我一起生活的人,你也需要能和你匹配的人结婚,那现在有什么意义吗?”
“人生那么长,不是每件事都需要结果和意义,乖,别缩在自己的壳里,小心会窒息。”
不似刚才的强硬,蒋暮谦将关觅拥入怀中,有的时候,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也比的上千言万语。
是啊,她呆在自己的壳里很久了,他说,你就像只乌龟,看似平静,但一旦有人接近,就死死的躲在自己的壳里,甚至会咬那个接近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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