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男的去我们去过的饭店吃饭。”他瓮声瓮气的说。
“那你是因为我和他去了那家饭店而生气了?那下次我和他去别家吃。”我坏心的引诱他说。
“你敢!”看来真的是喝醉了,这怎么还是我认识的少爷呢,少爷应该说,“你等着吧”。
“杜宇,我为什么不敢,我敢的。”我轻描淡写的表达着。
“你是我的。”他没有多想,蹦出来几个字。
“你确定吗?”问他也是问自己。
他的回答是,均匀的呼气,微微的呼噜声。
这一场闹剧,等他醒来就会自动从记忆中删除吧,独留我一个人挣扎在蛊惑的束缚中,撕扯着颠覆胆怯的迷乱。
早上七点,我起来做早餐,总不能让少爷饿着肚子去上班。半个小时以后,他自己醒来,似乎没有留下宿醉的后遗症,他很麻利的叠好被子,去卫生间洗漱,新的毛巾和牙具都准备好放在那里,我识趣的没有做出指导,这种侮辱少爷智商的事我才不会做。
默默地吃过饭,他看了看手表,似乎在确认时间够不够,不会是要现在谈话吧,我不能迟到的。
“以后不许晚上和男的出去,不许和男的有说有笑,想吃什么我带你去。”他清清嗓子,说着霸道的要求。
“为什么?”这种事没有人说的这么不明不白的。
“你明知故问。”他不愿再说,头也不回的出门了。
上班的路上,我一直在琢磨,这到底算不算告白呢,矫情的嫌太快,嫌不够坦白,倒是独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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