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网络,知道还击的机会有限,只有徐徐图之,一击致命,才能一劳永逸。至于爷爷的期许,我完全没有那样的打算。
在杜家只有胜利者,只有自己强大,才能守住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小的时候,那些稍大的孩子在大人的放纵下如何欺负我,依然历历在目,可更让我难忘的恰恰不是那些大人虚伪的关心和厌恶的表情,而是爷爷犹如考验的袖手旁观,父亲的视而不见,以及母亲的软弱无能。
我等待了这么多年,为的也不过是让讨厌的人离开我的地盘。而他们等待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放过搞垮我这个毛头小子的机会。
进入公司的几个星期,他们不停下绊子,挑衅,挑拨,用各种下三滥的法子,这偏偏更能激起我的斗志,这样只能证明他们的无能和迂腐。
即使我信心十足,也有时疲惫不堪。要在公司内部树立自己的形象,要得到合作伙伴的认同,要斡旋在公司股东之间,还要不时的提防小人作祟,我每天都要绷着神经,隐忍做人。
更让我难受的是--喝酒,不知道是谁说过,在中国,大部分生意都是酒桌上谈成的,果然不假,进入杜氏以来,几乎应酬不断,磨练的酒量渐涨,要自己无时无刻的保持清醒。不过微醉的时候总是特别的想她。
我们最近只是偶尔见面,每次也只是匆匆的吃顿便饭,臭丫头看着我累的狼狈的样子,也不会安慰,只会用眼睛可怜的看着我,每次都看得我落荒而逃。今天难得的清闲,决定去找臭丫头解解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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