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了想靠近她的。
我开始装病,或者无病呻yi,孩子的小把戏,总是会被大人戳穿的,我幼稚的做法,被爷爷发现,换来的只会是惩罚和责骂。
我哪里会甘心呢,为了那飘渺的母爱,我总是有惊人之举的。
我会半夜踢开被子,哆哆嗦嗦的准备迎接让人欣喜的感冒的到来,会故意去碰滚烫的水杯,会把手指用力的咬破,那些年我做了很多诸如此类的幼稚的事情,而往往换来的都是爷爷的横铁不成钢,母亲更加频繁的躲避。
还有张妈无法辩解的失职,还因而险些被辞退。张妈大概是唯一理解我会那么做的人,可是即使张妈再疼爱我,却始终不是亲生母亲,有些感觉是无法被替代的。我的过失却总是会连累到她。
那之后我真的好像学乖了,却也更加不愿意说话了,像个自闭症患者一样,不愿与人交流,没有什么表情,脾气暴躁,但心里再明白不过了。
可是我觉得自己更像个强迫症患者,总是神经兮兮,特别是听到有人上楼,只要是高跟鞋的哒哒的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我就会把耳朵贴在门上,期待母亲也会偷偷的来看自己。
这样的情况整整折磨了我几年,直到爷爷不停的给我安排课外教育,我被强行固定在各种培训的地方,慢慢的对母爱的渴望就深深的压抑在心底,直至现在。
此刻听了陈叔的话,我猛地被惊吓到,连手指都不听使唤的不停的颤抖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