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怀抱越来越冰冷,他的声音、他的目光再也不温柔,我无数次幻想着他能转变回来,可是只有一次次失望,再失望,到绝望。
我不明白老天为什么要和我开这样的玩笑,我接受了苦难,承受了苦难,终于可以将所有埋葬,开始新的生活,为什么,还要让那些曾经狠狠伤害过我的人再次出现呢,一次又一次,考验着我的忍耐力,我可以不想起,不代表我不憎恨。
我没有坐进副驾驶的位置,不是因为那是高危高风险的地势,而是那里早已不是属于我。
少爷对于我的举动,极其的不满,车子飞一样的开了出去,他凝重的呼气,是他生气的表现,我没有理会,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我也佩服自己没心没肺,那么个定时炸弹就坐在身前,居然还能睡觉。
果然少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突然的刹车,再加速,没有防备的我,额头狠狠的磕在他的椅背上,我在他面前总是狼狈的,后视镜里,反射的只有他冰冷的面容,没有戏谑,没有幸灾乐祸。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磕疼了,鼻子一震酸楚,眼睛也有些模糊,我揉搓着额头,借势挡住了脸,不想再让他欣赏,我无助的一面。
车一路飞驰,我们没有交流,最后,他将车停在海边的公路上,我也不觉得慌张,因为这里,我很熟悉。
程金和高雪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一有时间总是带着我们出来烧烤,看日落,他们把我和齐锐当成家人,假日里的时光都是我们一起分享的。
这里不是很偏僻,可是过往的车辆很少,早年前,这里并没有公路,只是一条狭长的石土路,不过好在环境幽静,污染又少,是个休闲的好地方,为了保护这片乐土,我们每次都要带好大一张的塑料毯,以防造成环境的破坏。
他没有下车,我也懒得动,傍晚的海风还是有些凉的,我望着窗外,墨绿色的海面,海水满盈盈的,照在夕阳之下,浪涛像顽皮的小海豚似的跳跃不定,水面上一片金光。
看着大海,我们的心胸应该也变得开阔的,在这种境界里,使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我就这样静静的欣赏这大海的美景,忘记了身边薄怒的即将发作的恶狼。
“我们已经没话可说了吗?”
我很惊讶,少爷居然没有发怒,语气很平和,甚至还夹杂了些无奈。
他是在控诉我呢,还是他自己,或者是我们如今尴尬的境地。
“话不投机半句多,还说什么呢?”
曾经的我们,也没有过无话不说,现在的我们,我更不会奢望能够,以诚相待,敞开心扉,彻底的谈一次,我能预见的,就只是争吵,指责,埋怨,和恸哭。
我不希望会是那个样子,磨灭我们曾经的美好,抹杀了我们在彼此心里最后的一点情谊,当然如果他还记得我们的曾经。
“为什么没有按照贾亮说的去做。”
他似乎很好奇,难道他以为这么多年以后,我对他还是要唯命是从吗?
我没有回答,依然看着窗外,他也没有回过头。长时间的静默,让我想起那些深深烙在脑海里,无法磨灭的印迹,一幕幕片段不停的回放着。
以前我最喜欢依偎在他的身边,感受他略微粗糙的手掌,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我的额头,坐在沙发上什么都不说,偶尔一个眼神的对视,都好像一股清泉流入心海一样的惬意。
时至今日,我们近在咫尺,心却越来越远,不想感叹世事无常,只是我们的爱不够坚固,我们搭建的关于爱情的碉堡,看似坚固,却不堪一击。
“你原来不会拒绝回答我的问题的。”
他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追念,我们早已不是原来的彼此,难道他现在才有感悟吗?
曾经,我把他当做我生命中的奇迹,理所应当的对他唯命是从,相比对待圣旨也不过如此吧,他说的话,我很少反驳,他吩咐的事情,多为难我都会尽力去做,现在想一想,我们的相处模式,还真是主仆式的,奉他如少爷,怎么都透着不平等。
我不禁撇撇嘴,对他的自我感觉太良好很不屑。真想大声的告诉他,我当牛做马的日子早就一去不返了,想让我像以前一样侍奉他,做他的春秋大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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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总算写好了,一个大章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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