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杀气只是停留了那么一瞬间，却足以让周遭的空气都被凝结起来。
“是。”
“很好……”男子脸上的寒气愈发逼人了起来，手中的茶盏慢慢的在他的用力之下化成了一片片的碎片，而后，被碾成一粒粒细碎的粉末，随着吹袭过来的夜风，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属下知道应当如何了。”黑衣人感受到自他身上蔓延开来的无边无际的杀气，低下头，冷声应承。
“要干净利落，懂吗？”男子满意的勾了勾唇角，那抹笑意，残忍而恐怖。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从什么时候，竟然变得如斯残忍。
好像，是从璃儿离开之后，自己就变了。
汝嫣璃死了，当初的那个夜无痕也死了，剩下的这个人，不过也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只为了为她复仇而活。
“懂。”
“下去。”
“是。”黑衣人点点头，无声无息的退了下去。
直到黑衣人退下去之后，夜无痕才站起了身，缓缓的，走到窗棂边，推开紧闭着的窗户，任由寒风的夜风吹进来。
月明星稀，照耀着他俊逸非凡的容颜，远远的望去，甚是迷人。
云风邪，这是你自己选择的，所以，不要怪我。
如若你选择了轩辕傲，那么，我也没有办法……
“璃儿，等我……等我……”对着泛着盈盈光芒的月牙儿，夜无痕轻轻的扯了扯唇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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