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过来问,“怎么回事?这还走不走了?”
女服务生估计也是个没怎么见过大场面的,秦朗空这么一问,当场急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不是张师傅的错,是他们太不讲理了!我们……我们这也是没办法……”
楼晧海也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无限的旅途中,他看了秦朗空一眼,就立刻得到对方的回应。
从座位上站起,秦朗空拿了外套,“走,咱们下去看看!”
车子一进山,温度就下降了不少,现在两个人又都有些血气不足,因此楼晧海也拿了件外套披上才开门下了车。
车外面正闹的不可开交,显然环保车司机是个老实人,嘴也不大会说话,这会儿正被对方骂的抬不起头来,额角出还有一大块乌青,估计是刚刚被人动手给打的。
“你知道这车是老子花多少钱买的?”一个浑身名牌的黄毛正气焰嚣张地破口大骂,“说什么就蹭掉漆,你赔!你赔的起吗?”
楼晧海瞥了一眼跑车的车牌,心说的确是有嚣张的资本,挂的居然是军牌!
“楼队长!?”这时车里突然传出一道好听的女声,紧接着曲珍达瓦开了车门踩着高跟鞋从红色跑车里下来,脸上画着淡妆,穿了一条纯白的长裙,上身则是格子长袖衬衫,头上还戴了顶造型别致的草帽,显得清纯而又典雅。
“曲珍小姐?”楼晧海倒是真没想到会这么巧。
秦朗空在一旁哼笑一声,“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然后他走到那个黄毛身边,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又仔细看了看车牌,“q字头还是零打头,来头不小嘛!”
“你谁啊,多管什么闲事?”黄毛不乐意了,他一向横惯了,自然看不得秦朗空这么个态度对他。
一旁的曲珍达瓦立刻过去拉了拉他,“李乐,算了吧!我看师傅也不是故意的!”
她可不想在楼晧海面前弄坏形象,再加上楼晧海和秦朗空两个人的背景她也知道的!
“曲珍你拽我干什么?我什么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得着忍气吞声了?”这个黄毛显然不大聪明。
“闹了半天你原来姓李啊?卫戍区的副司令李万里是你亲戚?”秦朗空一听对方姓李,立刻看了一眼楼晧海。
“q07712是李副司令的车牌!”一旁的楼晧海肯定了秦朗空的猜测,他这人有个特点那就是过目不忘,过去过年的时候李万里曾经过来他家给他父亲拜年,开的车的车牌就是这个。
“李万里是我爸!”黄毛立刻得意了起来。
秦朗空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那我可得给李副司令去个电话了!问问他知不知道滥用军牌可以定格什么罪!”
“你这样的我见多了!”黄毛大笑一声,随即吼道,“他妈别想吓唬我!”
看来这脑瓜子是真的不大行!楼晧海摇了摇头,然后很快,就在秦朗空说完挂了电话之后,黄毛身上的电话也响了起来,李万里这会儿本来正在疗养院里陪老领导钓鱼,一听自己儿子居然敢偷偷换用他的车牌,还一口气把秦家楼家两位公子都给得罪了,气的差点当场翘辫子。
很快,黄毛就蔫了。非法使用军牌的车自然不能再开,黄毛被勒令靠边停车等他老子过来给他善后,曲珍达瓦则正好找了借口和楼晧海他们一起走。
司机是个老实人,看见刚才这姑娘替自己说了话,虽然没认出对方就是那个所谓的国民偶像,大明星,但还是热情地招待了对方上车。
一上车就看见桌上吃剩下的点心,曲珍达瓦就就着这个由头开口搭讪,“上次真是太感谢楼队长了!可惜当时我们时间赶的急了,都没好好谢谢楼队你!这些点心口味一定不怎么样,要不待会儿到了,我亲自下厨以表感谢怎么样?刚好我最近刚向团里的大姐学了几手!”
曲珍达瓦显然是把这些早晨当成是环保车免费提供的了,因此一顿好贬。
楼晧海闻言也不表态,反倒似笑非笑地看了秦朗空一眼。
但这个问题实在没什么好争的,而且要是真的争起来也显得太傻,所以秦朗空只好先闭嘴忍着。
一路上曲珍达瓦都在竭力向楼晧海展现自己的贤惠温婉和品位才智。
她看见楼晧海手腕上的一串佛珠,就恭维道,“楼队长手上的蓝玉佛珠真好看,所有的玉里我一直最喜欢蓝玉……”
一直到环保车驶入停车场,停稳,楼晧海站起来拿了行李下车,才淡淡地出言打断了还在努力向他普及宝石知识的曲珍达瓦,“我手上的是屏鲭东珠,107颗小珠,九颗大珠,小珠是青琥珀,大珠是蔚菟石,不是什么值钱的珍品,也就是平常戴着玩玩,曲珍小姐要是真的喜欢,我可以送你!”
故意的,这楼晧海绝对是故意的!
秦朗空花了十年多的时间和楼晧海玩推手,自然不会错过楼晧海对曲珍达瓦的轻蔑。
不是讨厌,而是彻彻底底地看不起,这大概是真的和出身有关系。那个曲珍达瓦即便装的在像,可装的依旧是装的,而装的说难听些其实就得假的!就像是那些努力舒展羽毛伪装自己是凤凰的野山鸡,即便的再努力,可野山鸡还是野山鸡,是变不成真凤凰的。
真正世家出来的子弟又怎么瞧得上这么一个处心积虑,装纯扮嫩,一心想攀高枝的野山鸡呢?
心情畅快的秦朗空拿了东西追上前面的楼晧海道,“楼少不愧是凤凰星系最富盛名的古玩世家柳家的表少爷啊,屏鲭东珠这样的宝贝到了你这里也成了随随便便能送人的小玩意!楼少要是真这么大方,不如送我得了!”
楼晧海停下来看了秦朗空一眼,“秦少真的想要?那我这里还有件更好些的,甮鹧南珠!等回去上班了,我就带给你!”
“东珠?南珠?这俩儿是一对嘛?“秦朗空顿时得瑟起来。
楼晧海淡淡地看了他一会儿,“为什么是一对儿?从材质到工艺没有一处是相似雷同的,哪里来的什么一对儿!更何况屏鲭东珠从来都是单个的,从来没听说有一对儿的说法!”
好吧!其实他秦朗空也是个山炮,搞不清楚这些富贵人家手里的玩意儿!
秦朗空有些郁闷地想。
晚上山里的气温更低了,但却是泡温泉的好时候,再加上乾坤山向来是以温泉出名,来这边疗养也多半是冲着温泉来的。
秦朗空和楼晧海两个人的房间是隔壁,所以露天的独立温泉池中间也就只用一道竹制的篱笆做了简单的隔断。
结果,楼晧海才泡了没多久,一个人就扑通一声从天而降,秦朗空光溜溜地一头从对面的竹篱上翻了下来。
“怎么,秦少还□上瘾了?”楼晧海好整以暇地拿了药酒给自己倒了一小杯。
“平常也没见楼少你有多少废话啊?怎么每次一到这个时候就喜欢废话连篇!怎么样?做不做?”从加迪卡回来之后,秦朗空不是没有试着找过别人,毕竟他可不愿意一直当下面那个。但很显然他错误地估计了楼晧海对他的影响,无论那些男女如何惊艳动人,如何诱惑妖娆,可他总是提不起性趣。
每每一到关键时刻脑袋里还会突然冒出楼晧海那张淡着表情的脸,弄的他不是【泄】了就是萎了。搞不好再出去多玩几次,圈子里都要冒出他秦朗空【早】【泄】【阳】【痿】的话来了。
楼晧海突然笑了一声,“秦少这是【欲】【求】不满了?回京城的那么些天,秦少就没去找找几个人纾解纾解?”
这一笑的魅力的确是大,秦朗空觉得自己瞬间就【硬】了。
“妈的!要是找别人能有用我会大半夜的翻墙过来学采花大盗?”秦朗空有些气急败坏。
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刻楼晧海心里的优越感再一次被填的满满的。
温泉水的温度很容易让人放松,从回来之后就一直过着禁欲生活的楼晧海其实也算是在上次在加迪卡被秦朗空勾起了兴趣。毕竟【性】这个东西往往就是不做就不想,一做就能让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更何况他也承认,比起他过去的那些,秦朗空的确是味道最好的。
既然美餐都自己把自己呈上来了,在矜持就是做作了。楼晧海一不爱做作,二不喜欢委屈自己。因此很快楼晧海就从善如流地默许了秦朗空缠上来的动作,很快温泉池里的水带着哗哗的声响飞溅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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